落我府里。”
当然他能强行下旨令二人和离,可是不说他理亏,不说太后会出动,也不说霍惊堂的狗脾气能闹得天翻地覆,就是朝堂百官尤其赵宰执能眼睛通红地跟他拼命。
霍惊堂:“放值了?”
大夏十万兵马直下接连夺下天都、宁安两道防线,包围泾州,兵临城下,但是己方损伤也颇为严重,加上国君病得很严重,京都储位之争异常激烈,有朝臣借穷兵黩武攻讦拓跋明珠。
元狩帝面露为难:“是做随军家属还是?”
霍惊堂简短地说:“西北有不少蛮族,各自为政,原本相安无事,但是大夏立国便将西北边境视为后花园,时常行掠夺之事,而他们原本是游牧民族,骁勇善战,大景一开始也很头疼,很难打胜战。后来发现西北蛮族听从世族的命令,纠集起来训练成军队,规模也有十来万,而蛮族和大夏党项人几十上百年前也是同族,也极其悍勇,而且熟悉两国边境的民情、地形、语言等等,便由朝廷出面,给予世族封赏,借此归化西北十万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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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元狩帝连连摆手:“哪有家眷当监军的道理?何况赵卿现下既是京都府知府,又兼任御史中丞,你把他调走了,朕到哪儿再去找这么能干的公卿大臣?”
霍惊堂笑了,“小郎聪慧。”
文德殿。
“魏伯到广东见他的江湖朋友去了,来了封信,道是有意出海往东南亚走一趟。”
元狩帝拊掌一笑:“大善。却与朕想到一处去,正好子鹓掌鄜延军,常与折氏打交道,不若替换蕃兵之首的任务便交给你?”
“为了西北十万蕃兵?”霍惊堂凉凉说道。
宁安寨守将也是名将,和李敏学二人以不到一万的兵力殊死搏斗,硬生生抵抗住大夏十万兵马十日,最终惨烈败亡,无一生还。
赵白鱼嘴上说不用霍惊堂天天来接他,实际早已习惯的在对方拿出湿巾时便把脸和手都伸出去,十分自然地享受霍惊堂提供的服务。
陕西四路兵马除了泾原军,其他三路,霍惊堂都待过,因此颇为了解三路将领的品性,唯独泾原军元帅愕克善没有接触过。
赵白鱼一针见血:“所以统领蕃兵的愕克善其实没多少忠于大景朝廷的心思,才会被大夏挑中作为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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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是不习惯的,但是日积月累下来就被腐蚀了。
元狩帝眼皮动了动:“你怎么知道?”
霍惊堂:“宁安寨监军死里逃生,向鄜延路而去,将此事告知鄜延军,而后八百里加急,急告于臣。”
赵白鱼习以为常,既没有被夸的兴奋,也没有害羞,任谁天天被夸都会无动于衷了。
“刚从宫里出来?”瞧出霍惊堂一身广袖长袍的公服,只有入宫才穿,赵白鱼问:“出什么事了?”
元狩帝写完便将笔仍回砚台,又把折子扔给霍惊堂:“看看。”
赵白鱼:“愕克善和蕃兵,蕃兵和大景各自是什么关系?”
赵白鱼自然没意见,从前魏伯留下来是为了照顾他,而今他有霍惊堂和郡王府暗卫随身保护着,自然不能再困住魏伯。
“砚冰在两江待得颇为安稳,过几天便是省试,心态保持挺好,估计能顺利到会试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