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隔着寝衣摸索,然后就探进她的衣裳里,激得她一阵痒。
他不由哑了哑,想认真答她,那股哭笑不得的情绪还是渗了出来,连带着话音都带了几分古怪:“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夫妻!”
“……哪儿学的油嘴滑舌!”楚沁凶巴巴地瞪他一眼,就要翻身,可他离得太近、留给她的空间太小,她不大动得开,手脚并用地好一阵挣扎。
她没法跟他解释其实对她来说他们根本没行过房,先前洞房花烛的时候这个“她”还没回来,而她经历过的那个“他”,也只有上辈子的那一个。
他起先甚至以为她在说笑,对视了一息才发现她是认真的,眼中的不安重到难以言述。
裴砚薄唇微抿:“前些日子我忙,许多事顾不上,你睡得早我也不好搅扰你。现在算是忙完了。”
就那么轻轻一咬,却咬在了他的唇上。
裴砚不料她会这么说,发现自己被绕了进去,眉心跳了跳,接着就不要脸起来。
楚沁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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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沁一刹间就听懂了他说的“许多事”是什么事,顿时不推他了,整个人都僵住。
于是在她后来的人生里,这种事变得简单、客套、例行公事。
那时,她多多少少是有些享受的。但想到家中的教诲,那一丁点享受的心情也让她无地自容。她便将他的那些举动视为轻贱与调戏,对此表现出了不加掩饰的厌恶、抗拒,好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初时委婉地开解过她,后来见说不通便也只得作罢。
楚沁吓坏了,吓得心跳都加速,可又并不想拒绝,便傻在那里由着他欺负。
楚沁杏眸圆睁,死死闭上了嘴巴。
他身子往前一倾,楚沁下意识地往后躲,一下子就被逼到了靠墙的地方。他极近地与她四目相对,鼻尖几乎都要碰到鼻尖,盯着她的满面紧张,他勾起一弧满意的笑:“我也不怕你,我家娘子什么都好,有什么可怕的?”
裴砚却只道是上次的不适让她害怕,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俯首在她耳畔道:“别怕,我这些日子……咳,无事时也读了些这方面的书。”
他挑了挑眉,一壁将血抿进口中一壁看她,她干巴巴道:“对、对不起……”
楚沁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眼前的这个,似乎与她上一世嫁的那个人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她与他相处的越长,他的两个影子就在她心里分得越开,现在她已几乎没办法将他们视作同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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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好生一愣。
再后来,他便也不再做那样的事了。
裴砚望着她的僵硬,欺身吻过去。楚沁愈发的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些话她一直牢牢记得,她不愿做那样轻浮下.贱的人,便在每每行房时都表现得极为隐忍克制。
楚沁:“我只是在等你……”
可现下他这样吻着她,虽然仍然带着几许生疏,却让她记起了许久之前那久违的一点点“舒服”。她忍不住地想要回应,心里一遍遍地跟自己说这辈子横竖是赚了,只要痛快就行,管什么轻浮还是端庄呢?
睦园,裴砚回来时已经过十点了。楚沁已然躺下,只是还没睡着,床边还留了盏灯,温暖的暗黄光晕照亮周遭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