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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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心这东西偶尔咬到一个都苦得要命,大几十个放在一起泡水得苦成什么样啊?!
她愣了愣,自顾先将浇了芡汁的那点饭吃了,便去夹夫妻肺片来,边吃边问他:“你不是爱吃这个?怎的不动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裴砚报复性地把她的每种点心都拿走了一半。
楚沁扭过头,眼见他被苦得脸色都不对了,眉心也还是皱着,却在朝她摆手:“不想吃糖,算了。”边说边拣了两颗莲子仁丢进嘴里。
不是她不爱出门,而是这样的结伴出行她上辈子是在孩子能跑会跳后才听他提过。那时因为孩子爱玩,她便跟着一起去,很是顺理成章,现下他这样单独与她提起来,倒让她觉得怪怪的。
她自觉这样正合适,因为蜜饯的甜味能在嘴巴里留好久,金桔的香味也浓,解苦最合适了。裴砚看到那约莫三寸宽的白瓷方碟里只放了可怜巴巴的两枚蜜饯,心里却直骂她抠。
“……”裴砚想说话,可实在太苦了,苦到他嘴巴和舌头都不听使唤。又硬撑了一息,他终是忍无可忍地一把扶住额头,拇指和无名指直按太阳穴。
西屋中,裴砚的一篇文章正好写完,余光扫见人影就抬起头,看见是她,下意识地含起笑容:“怎么了?”
裴砚还在啃青菜,这才老实道:“嘴里起泡了。”
裴砚:“只怕说了会耽误你叫膳。”
是以次日晨起,于氏先听端方阁又说了不必问安的话,再听说睦园那边没有过去的打算,就唤来侍婢帮她好好梳妆,打算去睦园好好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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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应当感受过,只是那时候他们之间太客气,相互照顾的机会也不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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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走到睦园门口的时候,两个人刚好碰上过来劝楚沁的于氏。于氏定睛一瞧便随口问:“这是要出门?”
楚沁不由神情复杂。她径自将夹来的那块夫妻肺片吃了,心绪难言地在想,他好像挺会照顾人的。
然而这日却是学塾休息的时候,裴砚自己习惯性地早起了,趁楚沁还在睡就背了会儿书。然后她一起床,他就踱回了床前,坐在床沿上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头:“该起了。”
楚沁笃然:“能,可下火了。喝完莲子也归你,边读书边吃着玩吧。”
可她打心里就没打算为了把权要回来去走这一趟,根本无所谓是暗示还是明示,便仍旧心安理得地在睦园里歇着。
楚沁不急不躁地一颗颗剥着,翠绿的外皮被剥去,露出白嫩的莲子仁,再将莲子仁捏开,把里面同样翠绿的莲心择出来。
他看得出这莲子是新剥的,心底生出几许感动,但看着这莲心泡的水,还是没勇气喝。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外走,快走到门口时裴砚终于缓过来些,哑着嗓子强撑道:“不用……我没事!”
不必问安这事她心里有数,但后一句足以让她清醒过来。她哑哑地看了他半天,然后边坐起身边问:“去哪儿?”
裴烽是定国公的原配正室所生,胡大娘子虽是继母却对他也没什么成见,一直相处得不错。所以他素来对府中这些弯弯绕绕并不上心,更不懂内宅之事,听完于氏所言直愣了愣:“会不会是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