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一下PPT，P一下效果图。”在每一次五彩斑斓的黑之后，金曼曼都叫自己的员工改个PPT就完事了，改个文案，成吨的效果图中随便截几个局就OK，至于她自己，不耽搁她别的业务，荀家这边，领着服务工时费，定时去开个会被批一顿，项目毫无展也不关她的事，荀嘉明没搞定港联，业务就推不下去，金曼曼这里只能无奈地坐拿数万元的工时费，她要付的只是两三周一次被冷嘲讽的会议时间。

“金小，你真的有在修改设计吗？为什么每次来开会，都是一些旧东西的重新组合？”

到知足，她这样告诫着自己：不能再现半年会议那样的意外了，不因公因私，都该对荀嘉明妥帖一，一个人不能长久的伪装自己，但可以自我眠，金曼曼不敢小看了荀嘉明，太敷衍的话，他迟早会看穿金曼曼的脚。

“对啊，为什么呢？”

金曼曼在悉了江小意图之后，就不再让设计事务所的人一起来开会了——设计师事务所是名家品，设计费并不便宜，修改次数也是有限的，是荀嘉明亲自洽谈的大师，虽然现在整个建筑业不景气，但豪宅设计这块，始终供不应求，金曼曼认为没必要消耗事务所的耐心。她调整心态，就当她收的这笔钱就是宅斗的演报酬。

荀嘉俊本人是不耐烦席线上会议的，多数只是挂个名字在那里，线下会议的话，也经常在玩手机，江小负责来扮演奇葩甲方，就是‘五彩斑斓的黑’类型，她并不会直接说金曼曼得不好，只是不断的让她改方案，“说不定下一个方案会更完，我们再发动大脑风暴想想好吗？”

“真的要用这元素，这设计图吗，怎么说呢，觉得调很不统一，能不能再一个方案呢？”

她时不时也会这样反噬一下，告诫江小别太过分，荀嘉俊终究只是二房的俊少——好宅斗的逻辑，但没办法，在局中只能依计行事。而江小的脸立刻就有严肃了，她咳嗽了一下，“不要讲啊，金小，图

金曼曼也很真诚的疑惑，“我也觉得，好奇怪呀，江小，你一直在挑剔我们设计师用的元素不够洋气，可是我们的这些元素很多都是爵士自己挑的呀，还有主题间，这些都是不能改的东西，太神图腾，这个是Bosco的父亲亲自挑选的主——俊少，你的意思是我要联系伯父，问一下图腾会不会太过时了吗？”

“钱的确是不好赚的。”

至于江小，照荀总的意思，还是予以婉拒了，只说彼此的调不合。金曼曼觉得江小其实也并不是真想工作室来，她的现只是为了完成必要的演而已——她猜得也没错，因为江小很快自己注册了一个工作室，并且在荀嘉俊的主导下，已经坐到了会议室里，以甲方的份来审阅工作室的PPT。

这样的路当然也不是没人能看穿的，江小在会议上直接质问，“你这个顾问费也太好拿了吧？为什么还要再加一你在中间呢？我们港联完全可以直接和事务所沟通不是吗？”

说起来，她是有资格挑剔的，因为江小在德国学的正是建筑和室内设计，金曼曼都不知二房是哪里找了这么个完的竞品来，就差说‘你不行，去我上’了。

林俏和金曼曼去港联开了一次会之后就不肯去了，金曼曼每次发前她都来殷勤拎包表达支持：工作室最后聘用了两个将四十岁的PPT大师，金曼曼亲自挑的，有家累，话不多，活快而且不擅长夸夸其谈，没有满脑该如何把公司大的计划。都是来混日的，拿钱活，居家办公的时间很多，金曼曼很喜这样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