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曼曼默想了一下自己认识的有钱人，发现林俏的观察是很有理的，有钱人有些特别没有良心，有些甚至更可怕，比如AI夫妇，特别没有人，他们有兽的残忍和侵略，又有机一样客观冷静的评估力，这些都是和人相背离的特质。“所以有钱人的家往往不怎么正常，有钱人家的小孩，从遗传学和家环境中来说，都很容易养成极端的格。”

金曼曼不由大笑，她说，“那你叫我怎么办，我没有钱，好像也不是很变态，这岂不是说我一辈都成不了富一代？”

林俏自己就是最好的例，不过，她母亲在学术上的成就虽然说不上是世界级，但格倒是很有世界级学者的味，她等于被两个格极端的成功者养大而又抛弃，所以她的笑里逐渐有了一真实的心酸，“和这样的人最好拉开距离，他们最适合的结局就是——成功而又孤独，不要仗着钱去折磨别人，孤独的死掉。”

这个圈的三观，确实和普通人的德标准有极大的不同，因为混迹于其中的就大多不是普通人，大多数时候，金曼曼都能把握住那条溜的，似乎松手就将失落的‘分寸’，她游走于金钱与人的暗之中，赚到了不少钱以她自己的角度说，吃着富豪的残羹冷炙以客的角度说——但不怎么样，却始终还能守住最宝贵的东西，那就是良好的自我觉。她逐渐有笃定，似乎自己已经牢牢地将三观夯实在了安全范围，没有了坠落的风险——

金曼曼认为这话很有理，而且男女通用，投资谁都不要投资自己的伴侣，“钱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机会成本，是时间，力，生育儿女的机会。”

好在林俏的脑是很不够用的，或者说她压不在乎这些，反正她不是那个开拓人脉的人，若是事情闹得难堪，她未必会帮金曼曼，但现在既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林俏也就不吝于展示自己对何小弟的同情，她和何小弟的童年是两个极端，共同是都很不快乐，不过，林俏在何小弟上治愈了自己，她发现，被迫着上也不是什么好事，不比被彻底漠视好到哪去。

也很有钱，也很不正常的林俏，在航程中很严肃地和金曼曼讨论这个问题，她的结论是，“我觉得是不正常的人比较豁得去，所以他们有钱的可能比正常人，这就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吧，正常人嘛，婆婆妈妈的，儿女情长的，没那么拼，也就没他们那么容易成功了。”

但是，这或许也是因为她还没有真正老钱世家的生活。金曼曼下了飞机之后，不过是短短两三小时，已到自己受到很大的动，她很钱，也熟知钱的威力，但她从没有一刻，像是如今在外岛一样，刻地觉到钱的魅力——有钱，尤其是有老钱，在外岛，那……觉确实是真的好啊。

“你说，到底是这样不正常的人比较容易有钱，还是有钱了以后，人比较容易不正常？”

这个答案，大概是显而易见的，金曼曼怎么去拼富一代呢？她可以个小公司，可以试着去运营自己的品牌，但这里大家谈论的是白手起家，掌握数以亿记，甚至是百亿、千亿级别财富的富一代，金曼曼能和这样的富一代搭上关系，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婚姻，和何太一样一个级一的依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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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件事已平安落地，但这是她的工作内容无需承担的风险，在那一刻，她确实越过了自己的工作范围。

所以林俏把她的话也当成是笑话，笑了好一会才说，“你的话呢，可要注意了，投资谁不要投资自己的男人，千万别指望自己的男人富一代——你看，我们的总结，能成功的富一代是没人的，别指望他有良心，有良心的人又注定失败，这笔钱还不是打了漂。”

林俏的吐槽是半真半假的，她仔细想了想，突然颤抖了一下，握着肩膀有些惊魂未定地说，“还好我是个富二代——我不用那么变态也已经很有钱了。”

“你要是这么说，那这世界就很可怕了，一群极端的人掌握了极端的财富，除了没有生隔离之外，和大多数普通人已经完全不是一生。”

这世上的确有很多孤独的隐世富豪，也有很多有钱人在家亲情中晚景凄凉，似乎在有钱人的生活中，满而恒常的情，比财富的保值增值更要困难千百倍，当你有钱到一定的地步，要破产是很难的，但维系一段关系的难度却指数级上升。金曼曼想，从这个角度来说，一段短期的依附者或许也没什么不好，小赚一，而退——这么小赚的一，对普通人来说也已经是一辈难以企及的财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