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兢兢业业的做坏事,您这个年纪,还不多学一门手艺傍身,您睡得着吗!”
族长和长老们大概打死也想不到,幽都之主不仅没有回复力量,还即将被一个六岁半的小姑娘篡位了。
他昨夜想了想,芃芃说得也没错,人家燕归鸿都在矜矜业业搞事业,他们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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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山脉连绵成高低起伏的崇山峻岭,天然的山脉屏障后,是毫无人族痕迹的大片茂密森林、丰饶水土,以及壮观戈壁。
今年也不例外。
“这是小白平时的课表吗?他平日要上这么多课吗?”
就按月无咎这个放养法,人家小姑娘看起来也挺有出息的,六岁就已是筑基三重境,称做天才也不为过。
别的天赋芃芃或许不是最出色的,但就驭妖这一门上,即便是那些修为高深的驭妖师,也及不上这个小姑娘。
嘱咐一番后,棠芳掌门便忙着安排弟子们准备今晚的露宿地了。
月无咎眉眼淡然,平静答:
棠芳掌门亲切和蔼地看着大家。
“大有干系啊师尊!”芃芃一本正经道,“我觉得您的剑术已经登峰造极了,既然有这么好的天赋,怎么能浪费!反正您天天也是吃了睡睡了吃,还不如把睡觉的时间花在修炼上呢!”
“自从幽都覆灭之后,幽都剩下的灵妖就全部躲进华胥迷阵中了,现在秋秋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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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好东西?”
各宗仙船行驶了一天一夜,终于在第二日晨曦时分抵达了幽都罗浮山。
她虽然是小孩子,但又不是不知轻重的小孩子,她能不知道在南陆论道大会上发言的重要性吗?
临嬅仙子:“这课表有什么问题吗?月仙尊为何是这样的表情?”
临嬅仙子:“……”
“师尊,你怎么了?”
“既然师尊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向仙乐十二宫的师姐借来一个很适合我们的乐器,到时候我发言,你配乐,我们师徒组合必定惊艳四座!找回我们九重山月宗从前失去的尊严!”
一行人在罗浮山山脚下下船。
月无咎:“……不收你这个徒弟,我可以睡得很香。”
“简单来说,就是天亮醒,天黑睡,中午午休,有空就练练,累了就玩玩,顺其自然,徒弟放在那里不管,自己也会顺顺利利长大的。”
说完棠芳掌门又忍不住仔细嘱咐:
知耻而后勇,月无咎在良心的谴责下,掏出了一个小本子。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现在修真界竞争激烈,身为师尊,当然要给徒弟提供最好的教育,最好的支持!你们家小徒弟进步如此神速,月仙尊您肯定有独到的教育方法,芃芃每天都上几节课?晚上加练到几点?有没有请其他宗门的长老补习?吃的灵食上有没有什么特别搭配的营养餐?”
芃芃颇为不服,她觉得棠芳掌门这眼神实在是有点瞧不起人了。
但下一秒,芃芃就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乐器。
“……我的经验不太重要,倒是临嬅仙子您的经验,我很感兴趣,仙乐十二宫的学业指导,课程安排,能否给我参考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