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这宗门表面看上去不争不抢平平淡淡,实际上极为恐怖,卧虎藏龙,实在不可强取!属下有一计——”
夜祁:【你以为我的赤炎妖火是灶台炒菜的火吗?我这火没温度的,不过你可不要小瞧它,当年我与魔域的上任魔尊大战时,一把妖火不知烧了多少……】
公仪斯有些怀疑:“我这伤真有这么严重?”
“这人……好像是有点不太讲究哈。”
夜祁用古怪的眼神看着那瓶不明药物,再看着芃芃仿佛那药水不花钱似的往公仪斯的头顶撒。
燕归鸿听到这个提议有些意外。
芃芃肃然点头:“毕竟是我们家最强的灵妖,你今日已经是命大了,平常我们家铁子,一巴掌都能拍死人,脑花都能给你拍出来。”
然后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脑袋上包着的棉布还没解开。
芃芃无有不从:“当然!这是应该的!你的医药费我们全都包了,你就安心养伤吧,想住多久住多久!”
“这还不得怪他自己,我正吃饭吃得专心,突然就见他神出鬼没地站在我身后,关键是一双手还悬在半空,一副想要摸我的架势——那我能让他摸到吗?我一巴掌就给他挥了过去,他拉完屎还没洗手呢!”
1
夜祁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转身便潇洒地朝食铁兽所在的方向飞去。
她转头同秋秋嘀嘀咕咕地说了些什么,很快,秋秋便飞去了姬殊的住处,给芃芃带回来了一瓶绿油油的药水。
……秃得有些猝不及防。
芃芃不理会夜祁的冷嘲热讽,他这纯纯是嫉妒!嫉妒她受到这么多灵妖的爱戴,还嫉妒她能够在这样危机时刻爆发出天才的绝妙主意!
江湖庸医芃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最好是留他在宗门内养上几天的伤,然后他再夸大伤势,说不定他还能把今天损失的那些聘礼赚回来一部分呢。
夜祁:【……这时候你又知道装可怜了,赔什么钱,你忘了燕归鸿还在寻食铁兽的事了吗?此人在我们宗门看见了铁子,要是他传了出去怎么办?依我看还是做掉他比较稳妥!】
别说月无咎的师姐,他连月无咎都没见到几面,因为他根本就不出自己的屋子,一天里大部分的时间都像在冬眠似的呼呼大睡。
“嗯,这件事牵一发动全身,要仔细筹谋……你也注意休息,此事非一日之功,要徐徐图之,不至于把头发都熬成这样。”
早知它如此强悍,他是万万不敢生出独自一人抓捕的念头的。
公仪斯欣喜应下,自信满满:
他自我感觉也没什么啊。
这份计划书中——
三日之后,将整个宗门调查得底朝天的公仪斯一无所获。
话说回来,那只食铁兽下手确实挺狠,明明看上去那么憨态可掬的上古神兽,为何一巴掌如此迅猛沉重?
直到这个时候,公仪斯才回忆起那日莫名其妙的焦味儿,还有倒在脑袋上冷冰冰药水,和他缠了三天的脑袋。
还好,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