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师尊就不会再打她的主意了。
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从无量地狱深处浴血而归的恶鬼。
那凛冽得见血封喉的气势,只消远远瞧上一眼,都能让人脊骨生寒,不敢靠近。
“你还装什么傻!你今日下午从我宗门接走了我师妹,一个时辰前我师妹的魂灯便灭了,你要如何解释?”
“护卫队的傀儡人呢!还不快调来将这些贼人就地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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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等我们,我们要出去一趟。”
却不想,师尊会直接选择对芃芃下手。
芃芃的魂灯熄灭了。
“那、那你们顺便问问芃芃师妹到哪儿了,她说她想要吃包了灵石的饺子,她若是回来太晚,我怕都被其他师弟师妹们吃光了……”
“什么魂灯?芃芃怎么了?”
魂灯已灭,岂不是意味着……
“公仪家先祖在上,愿先祖宽宥少主人,认贼为师实是权宜之计,少主复仇之心如磐石坚韧,绝不转圜,待功成之日,便是我公仪家重振昔日辉煌之时,我们必将重夺昆仑墟,将先祖灵位重新摆放回昆仑墟祠堂……”
姬殊与宿怀玉刚刚用玉简给芃芃传讯,两人循声回头,便见月无咎的身影毫无征兆地瞬移出现在他们身后。
平日总是懒懒半垂的眼眸此刻如出鞘剑锋般锐利,那张淡然平静的脸也一扫往日的闲散。
雪夜御剑,三人全速而行,只消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已经抵达了公仪家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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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咎愕然看着掌中魂灯在他眼前毫无预兆的骤然熄灭。
……怎么可能?
月无咎却当底下这些炸了锅的老头不存在,只道:
众人哗然一片。
“可惜了,若非因为你们,她应该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她在修道一途颇有天赋,于驭妖上也有些灵性,要不是牵扯进我们之间的事,待她长到一两百岁时,应当也是凌虚界声明在外的大能。”
乐瑶虽然觉得此时的三人有些可怕,但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道:
“月仙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要如此大动干戈,伤了我们两家和气。”
话说了一半,公仪澹忽然顿住。
宿怀玉一心剑道,已断男女之爱,此计行不通。
只是离开他们不过两三个时辰的功夫,魂灯怎么就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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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午觉刚醒,心中总觉得有莫名的不安,却想不到是什么,此刻听到姬殊提起芃芃,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召出了芃芃的魂灯。
燕归鸿并不意外于月无咎的反应,因为他的短剑不会令芃芃的肉身损坏,只会令她三魂七魄离躯,待她魂飞魄散,夜祁便会占据她的身体。
宿怀玉听了这话霎时怒火上头,挥剑朝空中那道神识而去。
“师弟,一别经年,你看起来还是和从前一样。”
圆月高悬。
那是燕归鸿的神识。
公仪澹也没料到姬殊的这番话:
“一别经年,你倒是越来越拉了。”
若九重山月宗的人没有说谎,今日确实有人去他们宗门接走了芃芃。
因为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月无咎对他们而言过于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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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谁最后见到的芃芃?她何时离开?是何人接走的她——”
压抑数百年的愤懑在这一刻达到了极点。
宿怀玉无波无澜的眼望着仪态尽失的公仪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