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器械之事有些急。我们这里战马、刀枪、盾牌、箭靶、滚木……许多都需要替换,我折子递上去,兵部允了,户部却说去岁已经补换过,我要的数目太多。可现在库里也没几件得用的,这是必需补上的。”宋将军道,“我不擅与户部扯皮,殿下要是能替我们北禁卫解决此事,就是帮了北禁卫大忙。”
宋将军带荣烺巡视整个训练场,向荣烺解释各项训练的用意,来回冲刺,负石训练,重甲训练等。荣烺听的认真,“以往听楚将军白将军讲过,到底不如亲眼所见更真切。”
“无妨。”军中有规定,戎甲在身不行大礼。荣烺一摆手,“今天是我的军略课,过来看看南北禁卫整饬情况。”
“要感谢如今的太平岁月,不然靠这些人保卫君父安全,就是笑话了。”
荣烺以前听郑衡提起过南北禁卫懒惰耍滑,不认真训练的事,刚踏入校场,荣烺就见大太阳底下吊着一排不着上衣被抽的血淋淋的兵卒。
宋将军很干脆,直接请公主殿下一行到训练场去。
宋将军侧身,“殿下请。”
驱马进入营内,迎面而来便是一种肃穆……呃……
荣烺见还有兵卒训练中倒下,立抬出去的,问,“是有人带病训练么?”
守卫一听是公主殿下驾到,立刻打开营门,请公主殿下一行进入。
“无妨,军中有大夫。”宋将军很寻常的说。
不停有兵卒抬出兵卒,那些昏迷的兵卒被摆在阴凉处,然后有军中大夫杂而不乱上前医治……
宋将军面露不满,“尚未到嘉平关训练的一半。这些混账们实在太不中用了,应该全都发落到边关打戎匪。”
宋将军道,“他们体能太差,臣现在先训练体能,一个月后重新分选各营卫。”
“纸上谈兵总是浅的。”宋将军道,“宫里离军营并不远,殿下有空只管过来。臣在有臣接待您,臣若不在,也有旁的将领。”
宋将军解释,“这些是今晨训练迟到的。”
楚姑娘皱皱眉,并不惊讶。
“无妨,慢慢来。”
荣烺问,“效果不大好。”
宋将军洒然一笑,做个请的手势,“殿下请上坐。”
荣烺多豪爽的人,一口应下,“这事就包我身上!”
荣烺大加赞赏,“将领就该像宋将军这样严格才行啊。”
荣烺道,“这样就很好。咱们随便些。你把兵练好了,我比吃山珍海味都高兴。若兵练的一塌糊涂,就是把玉皇大帝的席面儿给我预备出来,也食之无味。”
荣烺说,“伤口这样晒着,不利于恢复吧。”
微风拂动流海,荣烺骑术是真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