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夫人嘿然一笑，看向儿，“看来公主手的政务，理的都不错。”方御史有些恍然，母亲多久没这样机警中又带着三分得意的笑过了。哎，不幸被母亲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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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那毕竟是咱家的事。且因父亲无德，才令母亲辛劳。当今朝上，陛下宽仁、大殿下温厚，并不需要公主对朝政有所建树。”

方老夫人为儿总结，“就是说，男人当用，女人就啥也别。男人无能，女人再面事。”

今是新年了，你别事事拗着来，人家公主是陛下的亲闺女，听说年纪比咱大囡还小，你几十岁了，过去跟比你闺女还小的公主说朝政，你还没说过人家。这就够丢脸的，关键你还没说赢，比丢脸更丢脸。”

方御史：……

“母亲，母亲，都是儿的错，你别动怒。”方御史连忙上前扶住母亲，迭声认错。

方老夫人脸猛然一沉，拍案而起，“我养你们长大，是因为你们是我的骨，不是因为你们姓方，是那个恶心败德的男人的骨血！你是不是傻！如果不是那些狗倒灶的规矩，如果这世允女经营耕，自己讨活路，我就不用费无数心血在那些无用的贤名之上，你知咱们的日会容易多少？！”

“啥是公？公就是好人得好，坏人遭报应，这就是公了。”

“你以为我必需靠男人才能过日，在家靠父亲，嫁靠丈夫，年老靠儿。我告诉你，就是你那瞎的外祖父，把我嫁给你父亲那样的贱人。我是享了你的福，那是因为这世，不准女人经商不准女人官，若我为男人，你以为我会用你供养！你发什么秋大梦！”

“母亲，儿也是为朝廷着想。”

“是这意思吧？”

“我记得，你还跟这些人打过架。”方老夫人叹息，“当时站在母亲边的大郎，现在如果遇到像母亲当年一样的女，会怎么办呢？”

方老夫人大怒之下，手将他推的后退两步。方老夫人指着长，“你为何要与那些庸碌男一样瑟缩胆怯，你竟然忌惮女到如此地步！你怕她们有才，你怕同一件事，她们理的更好。你怕她们更得人心，所以，你在内心告诉自己，她们生来不如男，她们生来不能事，她们生来要依靠男人，靠男人庇护生活。”

“母亲，你不懂，公主小小年纪，屡次手政务，这不合规矩。”

“读过书的男人，依旧是这样愚蠢胆怯吗？”

“你没想对地方啊，老大。”方老夫人，“我虽没你书读的多，可这世上的理也明白一些。不说那些律法，世间就俩字，公！”

方御史脸胀红，方老夫人，“要是个男人，揽生意发活计，都得夸能。因我是妇人，还是个寡妇，所以，就有这些议论。”

方老夫人见长闷不吭声，说，“以前我帮绣坊跑，赚些辛苦钱。有人看我能赚着钱，气，就会酸了唧的说，一个妇人家，成天三乡五里的蹿来蹿去，成什么样。”

方老夫人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