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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小川双眼一亮,“你要帮我吗?”
每当他踩中一条金线,那金线就化作完整的字符。
梅良玉看得挑眉,朝她说的位置赶去。
只有像法家倒悬月洞这样的一级禁地,才不允许有弟子随意闯入。
“我想要上去九梯,可是有点难度,但我又不甘心。”燕小川从地上站起身,甩了甩满脸水珠,“等会我要是被天梯甩下来,师兄你可得接住我,别让我掉最下边去啊,不然我又得重新爬上来。”
梅良玉又在这陪他耗了一天,从最初的看燕小川爬,到自己去挑战爬到第十梯,挑战去往第十一梯时,被击落到最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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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不由想起她装死骗梅良玉的时候,听见他语气阴沉地喊南宫岁三个字,如今想来,倒是有几分遗憾没能瞧见师兄当时是何表情。
燕小川扒在第八梯边缘,眼巴巴地望着梅良玉从第一梯往上爬,并大喊良玉师兄加油。
有的禁地没有危害性,就是拿来给弟子们试炼提升自我用的。
梅良玉走上前去:“说来听听。”
他扫了眼屋中的富丽堂皇,这种事放在虞岁身上,如今倒是不会觉得惊讶了。
“你一个人住?”梅良玉没有察觉到有别人。
偶尔清醒的时候也挺凶的。
被抓回来的燕小川又躺地上,气喘吁吁。
在日光和月光照耀下,从不同的角度观察,能从天梯横面和竖面发现一闪而过的文字。
“绝云峰那边的山道还没扫完。”燕小川回过头来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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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字言的感应没能跟上天梯变化的速度,无法继续攀爬瀑布,被急湍的水流冲飞向后摔去。
梅良玉刚躺回床上,就想起还有事没做,蹙着眉头坐起身,拿出听风尺问虞岁在哪。
燕小川气喘吁吁地爬上第八梯,便就地躺在边上,也不管身下是流动的浅水,就这样沾湿衣发。
虞岁望着呈现在桌面的玄古大陆地图,一圈圈火焰和水浪在流动着,还有无数小人站在不同的位置,有的小人有名字,有的没有,浮现在眼前的文字记录十分清晰,很快就吸引她看得入迷。
梅良玉说:“我只能保证你摔不死。”
梅良玉抬头瞥他一眼:“去找她做什么?”
他说:“这是和灭世者有关的记录,里边有高天昊想找没找到,也不知道的消息,还有水舟的位置,你先看看,有不清楚的问我。”
到最后,一个想去第九梯,一个想去第十一梯,两人在绝云峰耗了将近两天两夜,在第三天晚上散伙离开,精疲力尽地回了舍馆倒床就睡。
“等着,我给你个小玩意看看。”梅良玉抓起木架上放着的外衣就出门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