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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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扑哧笑了声，眼里盈着笑意看他：“我还要装可怜才能让师兄对我心软吗？”

梅良玉说：“跟着年秋雁来的，孔依依说她在斋堂要晚点回去，刑春快饿死了，叫我俩来催她。”

“她不会的。”顾乾望向斋堂门口，神色冷酷。

两人走了一段路后，和年秋雁与孔依依分开了，瞧着是往鬼道圣堂的方向走着。

虞岁伸手拽了拽他衣袖，没有回头，低声道：“师兄，走吧。”

梅良玉轻声嗤笑：“你能有多坏。”

李金霜没走，她看向一言不发的荀之雅，淡声道：“圣女，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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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秋雁抓着孔依依，限制她频频回头看戏的动作，特意跟后边的两人拉开距离。

顾乾冷眼朝梅良玉看去，这时候说这种话，鬼才信。

梅良玉瞥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在虞岁看过来时说：“我就知道在三千歧路的时候你想杀我。”

梅良玉这奇怪的胜负欲：“你怎么不骗骗我？”

时间流速仿佛慢了许多，让她不自觉地反复回想前一瞬间发生的事。

虞岁停在原地没动，黑漆漆的眼珠盯着走过她身旁的梅良玉，脑海中的记忆还定格在两人目光交错的那瞬间，师兄说最后一句话时的神态眉眼，倒映在她眼眸深处还未散去。

他刚要张口怼人，却见虞岁朝梅良玉走去了，顾乾愣了下，随后急道：“岁岁，他骗你的。”

那天晚上和盛暃吵过后，顾乾也有所反省，认为虞岁来太乙后，自己确实有些忽略了她，这不应该。

虞岁本是慢悠悠走在后边的，见他转身，这才停住，轻轻眨眼看过去。

钱璎为难地咬唇，低头道：“我知道的，可郡主现在明显对顾哥哥你有了隔阂之心，她更亲近梅良玉那帮人。”

“多练几次就会了。”虞岁神色老实道，“装可怜就要学要哭不哭的样子，一般人看了都会心软的，不过我也就骗骗顾哥哥，其他人都不会对我心软的。”

“当然不是，你不用装我也会对你心软。”梅良玉和虞岁默契地继续往前走着，他听虞岁说，“我当坏人的时候才会去装可怜。”

钱璎摇头：“我没有，我确实因为盛暃对郡主有些防备，但也就只是这样。”

荀之雅走过顾乾时，抬头看了他一眼，顾乾也在看她，两人目光交错，却谁也没有说话。

顾乾看她一眼，有些头疼地伸手揉了揉眉心：“你也针对岁岁了？”

虞岁抬手指了指自己，满眼你在说什么呀的乖巧表情，绝不承认。

虞岁沉思着嗯了声，拉长尾音后答：“杀人放火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