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以了。”
“千年前,燕国的某位君主,要燕国的机关术士建造出可以攻打其他五国,却不能损耗燕国一兵一卒的武器。”
“也不一定。”梅良玉略微沉思后道,“听说数千年前,机关家曾盛极一时。‘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成而飞之,三日不下'''''''',说的就是机关家祖师爷还在时的盛况。他做的木鸟能在天上飞三日而不落,就连如今的马车也曾是他老人家的作品,太乙的云车飞龙也是根据机关家祖师爷留下的草稿,再与其他几家合作才能制成。”
“师兄,机关家有专门破解密文锁的机关吗?”虞岁喝汤时,半睁着眼眸看他。
“于是其他五国就把去往燕国的机关术士都杀了,并将燕国君主的野心昭告天下,痛斥他不顾六国不战誓约,要将百姓置于战争水火之中,又在燕国内部散播留言,让百姓认为天下将乱,燕王要舍弃他们,换取更多的疆土。”
虞岁低头看了眼听风尺,它也不是只能收发消息,必要的时候,也能根据听风尺上输入的方位坐标,当做地图使用。
梅良玉懒声道:“别人跟我说的。”
虞岁愣住,是她没听过的名字,见虞岁茫然,梅良玉又补充道:“燕小川的师尊。”
虞岁点点头,表示我在认真听。
虞岁捧着空碗听得认真:“建造成功了吗?”
梅良玉给她送今日份的养生汤来了。
虞岁:“‘六合’钥匙的上限是多少?”
虞岁没答,又问:“是什么密文锁都能解吗?”
“这消息被藏在燕国的探子知晓,传回其他五国,于是燕王想攻打五国,其他五国就联合起来针对燕国。当时燕国的机关术士,确实比其他五国的要厉害。”
“不是。”梅良玉挑眉道,“是穆教习。”
“三千。”梅良玉道,“超过三千种变化的密文,靠机关钥匙也没用。”
密文转速虽然算不上很快,可变化却数不清多少种,得找准变动的规律,选出正确的符文才能打开石门。
虞岁往床铺里边挪了挪,让梅良玉将食盒放在床沿边,接过他递来的汤碗吹了吹,梅良玉说:“不烫。”
“按照当时的盛景来看,机关家无所不能,什么都能造。若是当年就能建造云车飞龙,那么它将横跨整个六国,无视六国边境,虽然现在也可以,但在当时,机关家带给六国的威胁比利益要大,人们想象不出的庞大武器,机关家都能做到。”
梅良玉瞧着她蹙眉有点委屈的模样,心脏一软,伸手贴了贴汤碗,又说:“确实不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