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没有赢家。
何况这已经死了一个隋天君,以常艮圣者与机关家的交情,也不会非要让剩下的人争个你死我活。
海边沙地上躺着已经死去的隋天君,还有重伤的文阳辉,可虞岁和梅良玉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个都是血人。
钱璎眼里含着几分冷意地看石月珍走远,这会再说要去,反倒显得自己别有用心。
隋天君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今晚的所有事都可以推到隋天君头上。
文阳辉才不管梅良玉想起什么来,他根本不在乎,他心里憋着一口气,扭头看向长廊上的文阳家长辈们:“娘——”
文阳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他话音刚落,一道惊雷从天而降,淡蓝色的雷蛇巨幕在文阳辉身前张开,无数雷蛇闪烁,让他瞳孔紧缩,求生本能让他的身子往后一缩。
大当家朝自家二弟看去,示意他想想办法,你自己亲儿子,你不说点什么?
文阳大当家眉头紧皱,您老别说出一招,就算是半招,文阳辉也扛不住。
临香夫人已不愿再看,转身扑进文阳智怀里,文阳智朝下方文阳辉看去,他目光冷静,心里只觉得疲惫。
束缚着文阳辉的铁链已经消失。
临香夫人满脸泪水地站在文阳智身旁,双手紧紧握着栅栏,指尖泛白,她的目光掠过文阳辉,看向死去的隋天君,脑子里一片嗡鸣。
蒋书兰点点头:“那就去吧。”
梅良玉冷眼看着他,没有提虞岁的事,文阳辉看样子以为虞岁已经死了,这会提一句虞岁是被金乌赤箭射中,后续反而不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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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没有,毕竟我全都忘记了。”梅良玉嘴角微弯,盯着他的眼珠漆黑幽沉,“但这次多亏你,我倒是想起来一部分。”
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不说?
这次他想杀的是梅良玉,下一次又是谁?
为何没有人阻止常艮圣者?
为什么?
文阳辉根本扛不住这招来自鬼道圣者的雷蛇,更别提常艮圣者出手带了杀意,就算有人阻拦,也是跟文阳辉一起死。
“娘,舅舅死了,他被梅良玉杀死了,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舅舅去死吧?”文阳辉单手撑地想要站起身,却失败地摔回去,他疼得满头是汗,眼睛鼻子都歪了,人们看不清他的脸,却能听出他话里的恨意,“梅良玉抢了机关九骰,想用金乌赤箭杀了我跟舅舅,他——”
雷蛇在文阳辉恐惧之意到达顶峰,满目狰狞地朝长辈们嘶吼求救时穿过他的胸膛,将他击飞摔落到海边,刚才还声嘶力竭的人,此刻悄无声息地倒在湿润的沙地,在海浪拍打之下,散了一地血水。
他也曾努力过教导孩子重回正轨,可有的孩子本性难改,教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