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拿碎片就等于是帮你自己拿，帮荀之雅拿碎片，那就真的只是帮荀之雅。”

李金霜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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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问李金霜想不想解除不战誓约，李金霜也给不确切的回答，因为她没想过。

李金霜动作顿住，神有几分尴尬：“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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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安静片刻后，虞岁轻声问她：“李金霜，你外修过医家吗？”

没等李金霜回答，虞岁又轻声：“就算荀之雅登上帝位，她一定会帮你光复李家吗？在这之前不如先想想，到底是舒楚君对她来说比较重要，还是你更重要。”

她倒是没说是李金霜合不了顾乾等人，但这样的说法反而让李金霜印象刻。

李金霜便给她将屋中上灯火照亮，回看见虞岁仍旧坐在那，幽蓝的长裙曳地，领蓝白相间绣着金纹，金线条在光亮中若隐若现。

虞岁仰首合，李金霜则弯腰垂首，模样认真专注。

难。

虞岁却：“只要找齐了就不会远，他们已经找到不少了，这事不可能是近两年才开始的，六国也许已经找了碎片几十年、几百年。”

她问：“你想报仇吗？”

在南靖国的那一片浮屠塔曾被人盗走过，而南靖李家庇护此人，因为当时的李家主认为不该解除不战誓约，所以不愿让浮屠塔碎片的消息被人知晓。

此刻虞岁打量李金霜的目光带着沉思。

“我刚沐浴完来，没看见你之前问的。”虞岁手中拿着听风尺，朝李金霜微微笑着。

虞岁转动着珠，仰首看站着的李金霜说：“我好累呀，提不起力气。”

“解除不战誓约，六国开战，这样的事还太远了。”李金霜淡声说。

李金霜心想你能的可比顾乾知的要多吧。

李金霜走过去，将手中药膏盒放在桌上。

李金霜默默看她片刻，虞岁也仰脸望着她，瞧着无比乖巧，仿佛只是在诉说事实，完全不知这话会让人想到些什么。

也许其他人不是不知该怎么跟李金霜相，只是不想主动去改变，他们总会从各角度觉得太麻烦、没必要，所以

李金霜这才推门去，屋里黑漆漆的，她愣了下才顺着微弱的玉石光芒看去，见到坐在案边的虞岁。

南靖不少势力都在站队，又并非所有势的都站圣女这边，她的对手有不少，还都留在南靖，没有在遥远的太乙，远离纷争提升自我的同时，也少了许多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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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得随意，白里衣轻薄，外罩纱衣，领微敞漂亮的锁骨，灯光一亮，便能更清楚地看见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与锁骨连接的几伤痕。

虞岁抬看去，脆声：“要，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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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门前站了一黑影，李金霜在外边敲门，神有几分犹豫，却还是问：“药膏你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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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涂。”李金霜拿起药膏盒打开，拿着药勺挖冰凉乎的膏在她脖颈间的伤。

蛊惑之意，似笑非笑地朝镜外的人看去。

李金霜惊讶地抬看她，虞岁反而比她更惊讶：“怎么啦？”

虞岁又问：“你是不是没有给别人上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