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木石看了看石上的画，在他中，这画线条分明、有序，组成的十分合理，再看回虞岁时，他弱声问：“我画得很丑吗？”

两人聊异火或者修行相关时，少女嗓音也清甜柔，话说得不急不缓，吐字清晰。

薛木石转动自己的脑瓜提议：“既然是在斩龙窟内，龙尸云游吞没的真实秘境，就算我们‘误闯’倒悬月，也不会被罚，或是被恶意揣测。”

薛木石拧着眉，试图描述那觉：“就是…

虞岁像是赞同般地了下，却慢吞吞：“因为在师兄里，我很可怜，长得又漂亮，也弱小，平日相没有冲突，既弱小，又漂亮，又可怜，所以同情我，护着我到邺池，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在力所能及的范围手帮忙，他也就愿意。”

玩听风尺的虞岁也没抬：“你画的是浮屠塔碎片吗？”

对虞岁来说，顾乾是个坏竹，梅良玉是个好师兄，仅此而已。

浮屠塔长得很丑，这样的说辞也不是不行。

大多时候虞岁都是很平静、温顺的，她就坐在传送阵，靠着冰凉的山玩听风尺，灵动的眉依旧柔和，偶尔目光轻慢地掠过你的存在，不发一言。

薛木石还是有几分不解：“你刚来学院的时候，可是救了他吧，不然他就被赶太乙了。你们也是青梅竹一起长大的，去倒悬月不带你是因为有风险，那他现在已经去闯龙山了，显然是为了天机术去的，这怎么也不带你？”

薛木石：“……”

“也有我和顾乾这互相利用的青梅竹，我俩之间情可没有好到，他会带一境的我去闯邺池拿天机术。”

薛木石被她凉凉的一看得默默举起手：“我是真不懂，真的。”

昨夜顾乾一行人就已去了龙山，爬山速度还不慢，看样是觉得时间足够，所以先去邺池，再去倒悬月。

薛木石大喜，又听她说：“不用，反正路过的人也看不画的什么。”

薛木石：“是的。”

除非她觉得你很离谱，或者让她不开心时，说的话就变得藏锋芒，尖锐的气息如毒刺，毫不客气地往你心里扎。

“我才一境，他带我有什么用？望风？”虞岁又看回手中听风尺，话说得不轻不重，“换我也不带，太弱了，没半用，还会让队伍里的其他人生嫌隙。”

虞岁着填字格的动作顿住，抬好整以暇地打量会薛木石，眸如秋明亮，面容笑，底却没什么笑意：“这天下不是所有青梅竹都像你和圣女一样。”

虞岁抬看他：“这么明显的问题，你为什么非要问？”

虞岁扬起脸看他：“是呀。”

“之前听说你师兄是个很冷酷奇怪的人，这两天看下来，又觉得不是这样。”薛木石说。

这一路走来，薛木石对梅良玉倒是观不错，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说：“你是他唯一的师妹，对他来说还是有些不同的吧。”

顾乾边需要他照顾的漂亮姑娘太多，虞岁也不是最优先的那个。

薛木石听后，却觉得不可思议般瞪大：“可你师兄不就带你去了吗？”

他慢吞吞地来到，抬看了会晴朗的天幕发呆片刻后，又看回虞岁：“实在不行，我们先去抢了？”

“你有把握吗？”虞岁问。

薛木石挠挠，学她一样挨着冰凉山坐下，不解：“既然知你是来帮忙找浮屠塔碎片的，为什么顾乾却不带你一起？”

“有什么不同？”虞岁却听疑惑了。

虞岁中笑意玩味：“那就是浮屠塔长得很丑。”

虞岁单手撑着脸颊，似乎想了会，才莞尔：“所以他是个好师兄。”

“确实不会，但却拿不到浮屠塔。先不说我在那里边没法使用数山更改地形，顾乾必须等到第十五日才去，很大可能是因为只有那天才能找到浮屠塔。”虞岁说，“他带的人不少，如果实力允许的话，他更愿意一个人去拿。”

薛木石被她的思路震惊，呆了会才说：“你在变相夸你长得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