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不懂的婴言婴语,可爱的模样经常逗得一家人直笑。
男人闻言,双手把她的腰掐得更紧,黑眸灼灼和她对视,重重吐出气息:
而且神奇的是,小家伙最先开始的叫竟然是爸爸,而不是妈妈。
“已经快有两个月了。”
傍晚的时候,劳斯莱斯终于停在了别墅门口。
随后的几个小时里,檀茉被男人拉入金风玉露的夜色中。
“儿子跟爸爸亲不是正常的么?”
几天过去,到了出差回来的前一天晚上,晚上檀茉和谢祁琛视频的时候,提到了这件事,“今天儿子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他可是很想你哦。”
小家伙才到男人膝盖往上一点的高度,穿着件鹅黄色的小企鹅服,小小只的像是刚冒了出来,此刻正仰着脑袋,张开双手,眼巴巴期待地看着谢祁琛,开口的小奶音软萌:
男人笑了,“你是我们俩都宠着的那一个,这叫多余么?”
男人终于察觉到,稍稍松开手,侧眸垂眼看过去,才发现一个不知站在檀茉旁边多久了的人类幼崽。
谢祁琛将信将疑笑了,“难道不是想念小熊饼干?”
几秒后,衣角又被扯了一下。
集团有事,谢祁琛去外地出差了一个星期。
十一月底,深秋有几分凉意。
“茉茉,我回来了。”
荔城的夏天格外炎热,七八月过去,由夏入秋,天气也开始渐渐转凉。
檀茉笑着抱住他:“欢迎回家,老公这几天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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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月时,他就开始慢慢蹒跚学步,十个月大时基本就能站得住了。
谢祁琛俯脸,滚热的气息和她红唇近在咫尺贴近:
檀茉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地点,整颗心被层层叠叠的软云包裹,推向更深更深。
从一出生什么完全懵懂只知道睡觉喝奶的小团子,到慢慢开始会玩闹会被逗笑,有了一点点自我意识,会随着外界发生的事情有所反应,也会有更多的需求的小生命,他如同小树苗般,在精心的灌溉下慢慢生根发芽。
这妥妥是人类幼崽的“进化史”了。
为此,檀茉打趣谢祁琛:“怎么回事,不是说好是你的小情敌吗,怎么感觉儿子更加黏你呀?”
谢祁琛把正在玩小铃铛的小家伙抱进怀中,眉梢吊起弧度:
意识模糊间,檀茉到最后只依稀记得,男人下颌线的汗珠如火滚落,他伏在她耳边,将所有的一切都给她,嗓音低沉磁哑:
几秒后,谢祁琛感觉风衣口袋被轻轻扯了一下。
檀茉笑着抱住他,“泡泡想爸爸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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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檀茉白天便在家里照常拍摄做菜视频,刚好给祁琛煲汤,亲自准备晚餐。
汗珠滚落,蒸发。
“今晚等会儿你自己看。”
“明天五点的飞机,到家差不多要六点。”
他们都已经忍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