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快乐之上，这辈子你都会不幸福。”

“妈，妈……”

檀母挣脱开被檀之婉拉着的手，转身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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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你们怎么能这样……”

失去一切希望的檀之婉跌坐在地毯上，看着门口，猛地崩溃，忍不住嚎啕大哭。

月光皎洁。

夜色彻底深了。

另一头，嘉虞天城别墅的卧室里，檀茉躺着靠在谢祁琛肩头，被男人用在怀中。

半晌，他拿着纸巾给她温柔擦去她眼角的泪花，眉眼携满柔意，看着她：

“缓点没有，小哭包？”

许是长期以来、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和难过突然有了个宣泄口，刚刚和檀父挂了电话后，檀茉绷不住就哭了。

谢祁琛心疼坏了，柔声安抚她，陪伴着她，没有阻拦，让她发泄着情绪。

小姑娘也不闹腾，就埋在他肩头轻声啜泣着，耷拉着眉眼，眼圈红红的，可怜兮兮的模样，像只流浪在路边的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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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祁琛感受到肩头滴落的颗颗泪珠，整颗心都碎了。

恨不得将她揉碎护在心口，不让任何人再欺负她。

听到谢祁琛问，檀茉轻轻摇了摇头，软糯咕哝：

“我没事了……”

谢祁琛起身，微松开怀抱，在她眉眼落下一吻：“等一下。”

男人下了床，过了会儿，拿了块温毛巾和温水走了回来，“来，先喝点水。”

檀茉接过杯子小口喝着，随后男人俯身，帮她温柔擦着脸上的泪痕，和她平视着，勾起唇角：

“怎么还和以前一样，一哭整张脸就红红的，像个小桃子似的。”

“唔……”

擦完她的脸，谢祁琛再度上床，把她拥着，檀茉抬手搂住他，脑袋蹭了蹭他肩头，就惹来头顶落下低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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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黏人么。”

檀茉软声嘟囔，鼻尖微酸：

“谢祁琛，谢谢你……”

他叹了声气，揉揉她长发：“檀茉，我不喜欢你对我这么客气。”

“不是客气，是发自内心的，”她仰眸看他，“谢祁琛，谢谢你在我爸妈和檀之婉面前维护我，替我说话……”

谢祁琛笑，“这不是应该的么？我是你先生，我不维护你维护谁？”

檀茉弯了弯唇角，揉揉酸涩的鼻尖：“谢祁琛，我刚刚突然记起来了很多从前的事。”

“什么事？”

“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糖了，而且特别喜欢布娃娃，那时候爸爸妈妈分给我和檀之婉一人一个糖或者一个布娃娃，而后檀之婉私底下就会把我的那一个抢走，她说我不配爸爸妈妈对我这么好，我就是个被抱养来的小孩……”

谢祁琛闻言，忽而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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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茉轻喃：“慢慢到七八岁的时候，我就不再去要糖和布娃娃了，而后檀之婉就告诉我说，我长得丑，不配穿好看的衣服，她逼着我和妈妈说，要穿她剩下来的衣服，不允许我买新衣服。

有的时候家里来亲戚了，她会逼着我不能讲话，必须安静坐在角落，只要我有不听她话的时候，她私底下就会丢掉我喜欢的玩具，或者撕掉我的书，想尽一切办法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