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迟道:“我怎么憋着劲使坏了?她对你态度不好,我给她点教训怎么了?一路上都在命令你给她施莲花术,呼来喝去。她学不会好好说话,就给她长长记性。留些疤痕,免得好了伤疤忘了疼。”
璃沫眼中的光柔和了一些,语气也轻缓许多,“她全身溃烂,心情不好,语气自然不好,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璃沫接过羽箭,对墨迟道:“你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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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我都听。”
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本以为墨迟无端生事,没想到他在为她鸣不平。
璃沫顿时沉下眼,捏着手腕的指骨微微用力。她就说怎么死劫环又长出一些,原来应在这里。
璃沫噎了下,一把揪出躺在袖子里的藤蔓,“它告我的。我说的对不对?”她用指甲掐了一下藤蔓
墨迟只要做点坏事,哪怕只有一点点,死劫环都会重新长出来。
江念连忙宝贝般地收好,她见这帮人都怀有本事,生怕他们看上了她的箭。若是强夺,她定不是对手。如今见他们不稀罕,正合心意。
江念道:“只要停了供奉,神女就会发怒,地动山摇。但是一旦万民烧香,神女就会收回怒气,风调雨顺。”
墨迟眸光一颤,若要他对璃沫动手,还不如一刀杀了他。
璃沫道:“没什么特别吗?我还觉得是个好东西呢,让你看。”说罢就将羽箭还给了江念。
她的话未说完就被江念打断,“阿姐,你怎么可以对神女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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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珍咬牙切齿道:“那粉平时用没事,撒到溃烂的伤口就会立时变得很痒,抓骨挠心。大巫说我的伤口被人撒了四蛇粉,我想来想去,还有谁,不是你就是他。”
墨迟下颌微扬,嗓音冷淡,“想多了,除了沫沫我不看任何人,不感兴趣。”
江念微怔一下,掏出羽箭递过去,“可以。”
她指完璃沫又重重指向墨迟。
璃沫道:“那你就要听我的,要心中存善,像今天这种事,万万不可再做了。”再做,她前面那些活儿就白干了。
璃沫觉得有些好笑,心也软下来,“我没觉得被欺负啊,倒是你以后能不这样做吗?你心中没有善念很难走上正道。坏事做多了,心魔自然会来。”
墨迟都不用接过去,就知道这枚羽箭有问题。他腰间的锦囊,里面几块骸骨正发出铮鸣之声,显然时碰到了同类。
江珍瞪眼,“是真的,我听那些巫女说的。大巫可以言出必灵,比天神还神。”
墨迟点头,“是,但怎么就那么一点呢?”
璃沫道:“当然不理你啦。我修正道,你修魔道,正邪不两立,如何理你?不但如此,我们说不定还要互取对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