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初弦中闪过一丝惊异，“你忘了？你明明看到了，你还问我那是什么。”

璃沫看着小少年定又认真的，抿抿：“你不嫌麻烦吗？”

两人摸索着山走了一会儿，山越发邃。又走了一会儿，前方飘蓝的星星，像发着光的灰尘，隐隐将空气填满。

想到这里璃沫就有些张，照人藤的说法，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规则。她若无法改变李沫的结局，最终就是陪她一起烧死在这里，再也回不去。

云初弦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很怕璃沫把他当成邪祟。这一瞬间，璃沫恍惚看到他和墨迟重叠在了一起。墨迟也总会因为修嗣这个份格外，很怕她会因此不理他。

璃沫承认是这回事，但是她一万个不愿意这个山。里面总觉有什么东西，让人很不舒服。

璃沫摇摇，“就是想起来我们从那么的地方掉下来竟然没事。”

璃沫见他的影消失，心知想要离开这个幻境线索一定在云初弦上，遂拨开的树枝跟了上去。

“你怎么了？”云初弦探手摸摸璃沫的额，“怎么总是晃神？”

“迷迷糊糊中打翻了香炉推到了屏风，却怎么也找不到。就在我烦躁的时候，一很清甜的东西落在我脸上。那是一团团黑的雾气，却异常的使人舒服。”

可是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她越难保持清醒，每每都是附在李沫的上什么都知不到，只能任由剧情发展。现在更是被困在小云初弦的世界里，连怎么去也不知。

“别怕，我带着匕首，若有蛇定将它砍断。”说罢，云初弦便摸索着朝山里钻去。

“等我清醒的时候又躺回了床榻，殿里人来人往，似乎之前的都是想象。再后来每每遇到危险，我的里都会冒黑雾，就是你看到的那些......这些黑雾救了我许多次......”

只可惜他跟李沫有情人难成眷属，一个被兄长猜忌最终造反，一个不知什么原因烧死在中。

璃沫被他这句没没尾的话得一愣，心知有什么重要的事被她错过了，忙找补，“我没忘，就是无法理解。”

云初弦静默了一下，慢吞吞：“我也说不清楚，六岁的时候父皇生辰，我误了果酒被带回去休息。也不知为何，那日殿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渴极了便起来找喝。”

璃沫瞧着黑乎乎的不愿意去，将手背在后，“我们不想办法上去这里面什么，兴许里面有蛇呢。”

但这件事似乎对云初弦来讲本不算什么，他很快就把就把墨迟丢在脑后，站起，顺手拉起璃沫，“依我那好兄长的行事，明日定让人吊着绳索下来查看，他是不见死尸不放心的人。”

“如何上去？”云初弦，“山溜溜的，我又受了伤，还带着你......即便没有受伤我们也上不去，太了。”

云初弦没回答她，只是微诧着朝山伸手去，拨拉了两下树枝，“咦，这里竟有个。”

璃沫咬了咬指尖，看着逐渐占领山的蓝灰尘越发的不安，觉得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些在哪儿见过。

成人版的云初弦一天到晚伏案写公文，清冷的面庞少有笑容，即便碰到李沫也是肃着脸远远观望，是个把心思藏在的人，没想到小的时候也会爬树捉鸟。

“回去也是等死，天亮了兄长的手下就会找来，不如再往前走走，兴许能去。”云初弦挥手开发光的灰尘，也不回地往前走。

“那些黑雾可真好，”璃沫弯起笑，“我就说嘛，吉人自有天相。你瞧，冥冥之中连神仙都在保护你。”

许是见她站着不动，云初弦去而又返，将腰间的匕首递给她，“你若害怕就在这儿等我，我往前走一段若没事就回来接你，然后再走一段，再接你。”

“那怎么办？”璃沫下意识问，脑袋里疯狂转。云初弦的兄长不就是那个狗皇帝？听人藤讲过，云霁羽一直忌惮自己亲弟，了皇帝后又时时刁难，没想到云初弦这么小他就忍不住下黑手了。

少女清脆的声音落在云初弦耳中，他眸底的不安褪去，神好了许多。

她凝思的时候，先前那奇怪的注视又穿过云初弦投了过来。等她抬看，那注视立刻消失不见。

璃沫顿时停下脚步，皱眉看向灰尘，“我们还是返回去吧。”

云初弦咧嘴笑了一下，“你不就是个麻烦吗？别人有个雀儿，你也要烦我去捉。有个孔雀扇，你也要我个一样的。父皇总以为我上树下的淘气，却不知这都是你来的。”

“怎么了？”见她面不好云初弦忙问，“是不是走累了，要不我们坐这儿休息一下再走？”他四张望，想找一块舒适的地方给璃沫。

不知是不是错觉，璃沫觉得透过云初弦的那视线也跟着变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