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扇子般流光溢彩的鱼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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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血,难道不是命重要?殿下能走回来,就代表殿下没事。”
天后也不例外,她往后退了两步,勉力保持着脸色不变,但是手却不受控制地颤动,“不,不是我。”
她突然想起,帝幽很小的时候就炼出了本命剑,只不过言出必灵名头太大了,所有人都忽略掉了这一点。
“快吃啊,你怎么不吃?”
她顿时愣住,贴在水晶壁上往外看,见是两个陌生的仙娥,一个穿粉裙子一个穿蓝裙子。
枣泥哪是鱼吃的东西,更何况那么大一团,她顿时噎得地直抽抽。
帝幽也不在意,只淡淡说了句,“今日没经过我同意,偷小鱼者死。”
大殿一片喧哗赞叹声。
“是殿下,殿下回来了!”
帝君满脸欣喜,“阿幽,你怎么全身是血?有没有受伤?快,炉衡君,给我儿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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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裙子仙娥满不在乎道:“他发脾气正好,姑母就有话柄拿他了。身为人子,母亲生辰借他一只鱼儿摆摆算什么事?”
帝幽侧首看向天后,乌黑的瞳仁里溢满令人心惊肉跳的凉意。他的声线也极凉,结冰似的,字字都带着寒气,“谁把它带过来的?”
头顶传来女子的笑声,“你瞧,鱼儿知道要去天后那里赴宴,高兴得不行呢。”
“我家的鱼儿一撒点心渣子抢的可欢呢。”
蓝衣服仙娥顿时撑不住了,她跪倒在地,满脸都是仓皇无措,“是玄珠叫我一起去的,我劝她她不听。她说殿下发脾气正好,天后就有话柄拿他了。身为人子,母亲生辰借一只鱼儿摆摆算什么事?”
“殿下没死,帝君快看,殿下一点事都没有。”
“能有什么事,别胡说八道,你言出必灵吗?”
那些魔族也真是巧,怎么就恰好在他灵力用尽时偷袭呢?
玄珠顿时脸憋得通红,像被谁捏住了脖子,不断用手扒拉着脖子上不存在的东西,脚四下乱蹬,顷刻就没了气。
帝幽神色淡漠,凤尾一般的眼角拖曳着几分散漫,嗓音布满嘲意,“你以为我除了言出必灵,别的就什么都不是了吗?就算没有言出必灵,三界之中也没有我的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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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幽用仙诀捏出一个泡泡,将璃沫放进去。有了灵力的浸润,璃沫不那么难受了,安静地趴在泡泡里。
天后强装镇定地说,“不是玄珠,那个冒犯你的仙娥已经被我处死了。”
粉裙子仙娥笑着说,“知道啦,怕什么,我们拿到宴席上摆摆,再偷偷放回来。”
蓝裙子仙娥还是一脸惧怕,“出了事你可别说我陪你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天后是你姑母,保你不保我呀。”
蓝裙子仙娥一脸犹豫,“我们没有禀告殿下就这么拿走他的鱼,他会不会发脾气呀。”
帝幽淡淡道,“母后还是考虑一下自己吧,毕竟偷盗父皇的天龙印可是上诛仙台的大罪。”
就在气氛紧张时,一个人手持长剑浑身是血地大步走进来。众人齐齐扭头,神色顿时从惊愕变成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