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两岁,自然比她懂得多。她不懂得不能随便邀人钻被窝,他懂啊,万可不占她便宜。
“我不盖,”墨迟垂着眼不耐烦道,“别墨迹了,再这样我就不在床上睡了。”
璃沫自小长在孤岛,父母没给她讲过男女之事。她内心纯粹,只觉得墨迟对她很好,理应回报,哪知道盖同一个被窝就是那个意思。
璃沫闷闷地躺回被窝,墨迟也阖上眼睛。但没过一会儿,少年就翻了个身把背冲着她,极烦躁的模样。
璃沫不知哪儿又惹到他了,鼓了鼓腮,也翻过身背对着他。
她本来就累,折腾这么一下更累了,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一只手碰了碰她的肩,她啪地睁开眼,瞳孔中映出一张俊俏的脸。
不认识,没见过。
她立马翻身坐起,不做声地看着眼前陌生的人。
二十多岁,束着高耸的发,穿一件黑色绣金花的长衫,两只眼媚得要滴出水。
璃沫沉了沉眼,男子瞬间消失,一只青灰色的两米多长的大虫子出现在空气里。下一秒,虫子支离破碎,男子重新出现,还保持着媚眼如丝的模样,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在璃沫的神识下现出原形。
“毛毛虫精?”
男子掩嘴一笑,“讨厌啦,人家是蝴蝶精。哎,不对,你怎么能看到我的本体?”
璃沫微微一怔,对啊,我怎么能看到他的本体?
她环顾四周,还是那张床,还是红色的被子黄色的帷幔,只不过墨迟不见了。
“墨迟呢?”她问。
“墨迟?”男子愣了一下笑道,“你说的是那个长得无比好看的少年吗?睡着呢,这是你的梦。”
“我的梦?”璃沫缓慢地重复一遍。
男子笑着说:“对呀,是梦,梦境跟现实不一样,大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必有负担。”
璃沫顿时恍然,“你就是那个钻人梦的妖畜?”
男子微微皱眉,“什么妖畜?是兰藏舟那个老匹夫说的吧?成天妖畜,我又不入他的梦。”
璃沫并没有纠正老匹夫这个词,她对兰藏舟没有好感,不必为他说话。
男子只气了一会儿,笑意就重新涌道脸上,“好啦,长夜珍贵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哥哥会好多东西呢,一会儿都给你演示一遍,包你满意。”
璃沫奇道,“演示什么?”
男子将衣衫缓缓褪下一半,露出光洁的肩头。他的五官深邃,媚眼如丝,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就像黑夜一样看不清却还吸引着人去探寻。
但这副尤物一样的身段在璃沫眼里却丝毫掀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