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的隔音也还算好,只是为了迎接他们,今天佣人打扫的时候,窗户没有完全关上。透过没有关上的缝隙,院子里的声音也就传了进来。
唐淼被老人拉着说了会儿话。
她虽然和贺啸是来他的奶奶家,虽然他们两个人也是夫妻,但毕竟是第一次上门,还不算特别亲近,顶多算个关系比较好的客人。
不过保养得很好。
老人听完唐淼的叫声,温和又慈祥地笑了一下,抬起手臂朝着她招了招手。
周叔笑了一声,道:“你好。”
贺啸说完,唐淼从他怀里起身,从床上也坐了起来。
女人说着话的功夫,就低头抵在了他的怀里,贺啸感受着她额前轻软的力道,低头在她发间吻了吻,应了一声。
而后,就去了床上躺着了。
“嗯。”唐淼回过头来,在贺啸的怀里埋了埋。她刚睡醒,还有些意识不太清醒,光虽然遮了,也稍微有些不适应。
她年纪很大了,但是岁月从不败美人,即使是年老,仍旧能看得出她优越的骨相。而那骨相之中,贺啸是与她有些相似的。
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光斜照了进来,窗边窗帘拉了一半,遮住了直射过来的刺眼的光芒。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浮皮潦草地聊了一会儿。老人就让两人去二楼的房间休息了。
被贺啸这样吻着,唐淼笑了一下,张开牙齿在贺啸刚洗完澡的锁骨上磨了磨。
就这样车子行驶过一条街道后,停在了一处法式独栋洋房前。
在两人来之前,洋房外已经有人等待着了。唐淼看着那个穿着得体,大约四五十岁的男子,看了贺啸一眼。
“你确定是想睡觉么?”贺啸问。
在奶奶和唐淼说话的时候,贺啸就坐在了一旁听着,偶尔会跟两人一块说几句。
对于贺啸的事情,到底常年不在身边,老人可能也宽慰过自己,不会干涉太多。贺啸喜欢的,她自然也是喜欢的。
“有人来家里了?”
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半到晚饭的时间,确实有些不太礼貌了。
这个套间一直都是贺啸的房间。套间里有卧室,另外还有单独的洗浴间和书房,非常方便。唐淼和贺啸带了行李回了房间后,先各自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而唐淼这样说完后,就又微低了低头,她睡得太沉了,有点被梦魇住了。晚上睡这么沉还好,白天睡这么沉,刚醒过来其实有些难受的。
“没什么。”在她起来后,贺啸也随着她一同坐了起来,说了这么一声。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到了周叔身前,而周叔也来到副驾驶的位置,将车门打开。看到唐淼,周叔就笑了一下,唐淼也和他微一点头,叫了一声。
“过来。”
贺啸和唐淼进了门之后,沙发上坐着的一位老人就回头看了过来。老人穿着一身藏青色旗袍,看上去七十岁的年纪,头发黑白掺杂,一丝不苟地挽在了脑后,用一支碧色的簪子簪着,非常有味道。
古老的建筑和古老的文物一样,处处都透着深沉的匠心,让人不会觉得老旧,只会觉得有美感。
1
两人的手指搅弄在一起,一会儿亲亲你,一会儿亲亲他,也不用做其他事情,这套陌生而久没有人住的房间里,就充满了甜腻。
贺啸开着车,对唐淼道:“他是我奶奶家的管家,你跟我一起叫周叔就好。”
在周叔打着招呼的时候,唐淼从车上下了车。贺啸也已经下车了,去开了后备车厢。而周叔开了车门后,家里也出来了几个佣人,一块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了。
他低头看着唐淼,看着她睡着时微微扬起的唇角,在她唇上亲吻了一下,而后,重新将她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