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有点白眼狼？”她甚至跟他开了一句玩笑。

但是现在听了唐淼的话，她完全是给自己搏了一条更好的人生之路出来。

这种敬佩，真是清晰的像是篆刻在石碑上的文字一样，先前只是看看，现在是摸到了，感受到了石刻上的纹路，这样的感觉让人觉得更为清晰直观得多。

所以在唐淼说完后，钱程有那么一瞬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唐淼，眼神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厉害。”

但是现在，两人也算是一起工作过了一段时间，也能算半个朋友了，所以钱程这才问了这个问题出来。

“一直都是？”钱程问。

“没有。”她说完后，钱程摇头否认。在回答完这个问题后，钱程也回过神来，他看着唐淼，想了一会儿后，真诚地说。

“我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去说。”

也就是说，她辍学并非是因为她学习不好，很有可能是她的亲戚不想再让她上学。而之所以让她上到初中毕业，是因为九年义务教育，上到初中并不用花钱。但是要是上高中，上大学，就要花钱去读了。

两人像是寒暄一样，简短地问答着，而在唐淼说到这里后，钱程抬眸看了她一眼。

对于唐淼对他说的话，钱程又这样评价了一句。听了他的评价，唐淼眼角弯下，淡淡地又笑了一下。

果然，钱程这样问完，唐淼道：“在亲戚家。”

钱程望着唐淼，他一双眼睛里，也不知道糅杂了什么情绪。一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在看着唐淼后，膨胀放大，到最后都满溢了出来。

但是唐淼低头喝饮料去了，并没有看到他眼睛里满溢出来的情绪。

而这样的唐淼，她学习不可能不好。

唐淼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亲戚们和她也在十六岁那年就断了联系，也就是说，在亲情方面，唐淼已经没有什么可在意的了。

这代表一个问题。

手指被流落的水滴沾湿，唐淼平静地看着钱程，看了一会儿后，她冲着钱程一笑，道。

而造成这种痛苦的往事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爱情。

那很可能是在南城发生了什么让她不得不逃避，亦或者是与南城彻底决裂的痛苦的往事。

“因为我和我前男友分手了。”

而其实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钱程大致能猜测得出来。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她在十六岁辍学离开亲戚家后，就再也没回去。

如果只是这样看着唐淼，钱程不会把她和她现在所说的她的生活成长经历联系在一起。

钱程坐在卡座上，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唐淼。这个女人，不管是内在还是外在，都透露着一种平静淡然的气质。她是那种最普通的女人了，她就坐在酒吧里，往外看出，她和整个酒吧，整条街道，整个城市的女人都没有什么区别。

钱程在问完这句话后，唐淼就抬眼看向了他。

唐淼：“什么？”

女人的手指握在装着饮料的玻璃杯上，玻璃杯里的冰镇饮料让玻璃杯上沾染了一层水汽，她的手指温暖柔软，让水汽汇聚在一起，成了一小股，最后沿着纤细白皙的手指流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