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则他根本没有暴露全部的势力,大部分还像从前一样隐于暗处,甚至有几大兵营隐藏在山中日日训练,只待赵容萱的到来。
在这混乱的世道,赵管家带着赵家剩下的几十人离开京城,前去与赵三汇合,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有担忧赵容萱的几位小姐注意到了,她们都还安全,难免担心赵容萱在战场上会出事。
在大梁变动起来的时候,远在草原的松达忍不住心动,与军师商量是否是攻打大梁的好时机,若趁大梁内乱大肆进攻,能否直接攻下整个大梁。
后半夜的时候,赵容萱找来了孙凌,命孙凌掌控好自己这方的势力,分清楚谁可能会反抗,找人盯紧,再分清楚谁一定会追随她,加以重用,这样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内乱,否则她在草原上建立的一切就都完了。
刺杀机会难得,四名刺客没多犹豫便放弃了这边,决定先去刺杀松达。
她们很是重视赵容萱托付给她们的那几位女眷,尽力与之利益捆绑,形成互惠互利的情谊,如此便能顺理成章地帮忙,也能让那些女眷不会背叛赵容萱。
一个两个松达尚且能应付,四个手握武器的刺客一拥而上,松达受伤后才勉力抵抗两下就被刺了个对穿,动作一滞,又被刺中了胸口。
就在守卫队绕过营帐时,邱忆安策反的那名守卫捏碎了一颗药丸,抬手挠了挠头,药丸化为粉末随风飘散,很快他们两个守卫就晕倒在地。
左右军师领命去办事,赵容萱也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大不了就是和松达打一场,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总之,凭借皇室冷待赵容萱、杀害赵容萱之事,起义军士气大振,朝廷渐渐势弱。
邱忆安温和地笑笑,“我到部落不久,救下了他未满周岁的女儿。”
那么早就观察能接近松达之人,并付诸行动,成功背着所有人策反了一名守卫,这份胆大与心细让赵容萱很欣赏,她思索片刻问道:“军师可有什么好办法?”
殊不知新住民是有很多不确定性,但也有很多可塑性。他们奔着赵容萱的名号而来,邱忆安巧妙的安排让他们可以更多接触亲近赵容萱的原住民,在他们心中,赵容萱的地位自然高过松达。
赵容萱一怔,借着烛光打量他,“你何时策反了松达身边的人?”
接连两日,松达都在同军师商议攻打大梁的事,此时非同小可,关系重大,在没决定之前,他们没打算告知任何人,连拿下将军都没告诉。否则主战派一定会吵着要去打大梁,闹起来没有半点好处。
“一定成功。”邱忆安只说了四个字,看起来还是那么温文尔雅,但他眼神中透出的信心和坚定让赵容萱愿意相信他,点了头让他去办。
她们利用结交到的人脉和家世的优势,暗中救助善堂那些苦难的人,收留无家可归的人。
深夜,平时在松达营帐外的一个守卫换了班,走到没人的地方悄悄换了个方向,潜入邱忆安的营帐,悄声禀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