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起的时候,薛驰就能再次征战沙场立下战功了,这一次他们一定谨慎小心,扶摇直上。
容萱在崭新的郡主府里只觉得安全感十足,这时外地终于也传开了牛痘之事,而且人人都知道了是赵将军的女儿献上的牛痘接种法,“赵容萱”三个字成了大梁朝第一个被外人知晓的女子姓名。
两人商议很久,最后说好长公主会利用人脉帮薛驰打点,尽力让他重回朝堂,即便职位低一点也没关系,有机会往上爬就好办,而这打点用的银钱就由薛母拿。薛母哪里有?当然是想着从苏倩芸的老家拿了。
当时薛母让她独领功劳,她之后果然受皇上厚待,几十年来再放纵都无所谓,依然荣华富贵,是最尊贵的公主。而薛母所求不过就是受她庇护,对她来说是举手之劳,她一直对薛母十分感激,当对方是姐妹一般。
于是薛家人连夜出发赶去了边疆,同时刘家派去苏家要财产的人已经讨要到五成财产,运回了京城。
容萱一个挂名郡主,竟然比她这真公主都风光,真是要把她气死,她在房中摔了所有能摔的东西,恶狠狠地咒骂容萱,直到婢女说薛母来了,她才停下来,但脸色却更加难看。要不是因为薛母,她至于和容萱对上吗?
但长公主才是最气愤的那个,她一直觉得皇帝的皇位是她给挣来的,她就是大梁朝最尊贵的公主,结果天下人根本没几个知道她的,却全都知道了什么“郡主娘娘”。
苏将军在边疆参与过数次战事,家中财产颇丰,刘家人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财物,当即捂紧了消息在府中庆贺一番。
苏倩芸对着薛母的心腹冷笑道:“你们薛家对我腹中孩儿不管不顾,还想要我苏家的财产,做梦!”
薛母心腹道:“苏姑娘,你可要想清楚,刘家把你送到这庵堂青灯古佛,你以后一辈子就要过清苦的日子了,熬日子可不是那么好受的。若你识相,待事成之后,夫人就会寻一个同你相似的女子替换你,送你离开京城,改名换姓。你害得我家将军被卸了职,夫人能这般待你已经仁至义尽了,莫非你还真想在这等死?”
长公主见到薛母没好气地道:“害我丢了那么多次脸还不够,你还敢来?”
“你!不识好歹!”薛母心腹不明白她凭什么这么硬气,见她说不通,气得拂袖而去。
但和一个人做手帕交,几十年是会养成习惯的,她如今对薛母也提不起杀心,只想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而已。
苏倩芸硬气道:“从哪来滚回哪去,还当如今的薛家是从前的薛家吗?我等着看你们落魄的样子。”
要是容萱私下进献,由他推广出去,百姓该感激的绝对是他,如今呢?怕是史书上都是容萱风头更大,让他这个皇帝成了陪衬!
薛母好脾气地笑笑,上前为她按摩肩膀,卑微地道:“公主息怒,我也是低估了她,没想到她心机这么深,不声不响地瞒着所有人做了这么多事。想必之前的事都是她暗地里算计的,环环相扣,正好退了亲,她立了功,怕是不想这功劳落在我薛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