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还没落,苏倩芸就干呕起来,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装的了,外面议论的声音更大了,也引来了更多人围观。
且苏倩芸就算怀孕也无所谓了,怀的就是那个意中人的孩子嘛,毁的是苏倩芸的名声,但只要他们离开京城,又有谁会知道这件事?只要给苏倩芸足够的好处就把这一切解决了。
容萱看向她,又看向薛母,摇头道:“恕我无法不怀疑,当初薛驰来见我,也是说他答应了我爹要照顾我。照顾有很多种,没必要做些让人误会的事,误会太多也就不是什么误会了。就说苏小姐这边,多安排些下人照顾,拜托薛夫人您照顾,拜托刘夫人照顾,不行吗?什么事非要这般私会才能说?”
容萱快步到他面前,翻开他两个衣袖,一下就找出了他藏的纸条。薛驰脸色一变,伸手就去抢,容萱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在场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听说容萱打过薛驰是一回事,亲眼见到才知道容萱的武艺这么厉害啊!
另一位小姐指着长公主身侧的丫鬟,“诶,不就是那个丫鬟吗!你刚才说带赵姐姐来换衣服,你跑哪去了?幸好我们人多,迷路也不怕,不然落了单还说不清楚了。你们这些下人就是这样蒙骗长公主的?简直罪该万死!”
答什么?苏倩芸哪里知道冯辉是谁?万一说的不对,如何处理?她只能愤恨地瞪着容萱,“你欺人太甚……”说着就晕了过去。
容萱都要给薛母鼓掌了,都到了这一步,她居然还能想出个离谱却能硬生生圆回来的说法。只要事后随便找个人当苏倩芸的意中人,让苏倩芸嫁过去,让他们万般感谢薛驰的照顾,那薛驰不但不是无耻之徒,还成了重情义的人了。
苏倩芸喊道:“那不是我写的!是有人陷害我们?是你!是你对不对?怎么这么巧?你就非要在这抓着我不放,是你陷害我们对不对?”
之前倩芸尚在孝期,他们已经说好等孝期过去便成亲,哪里知道那人老家突然来信,将他喊了回去,今日驰儿与倩芸见面,定是说这事的。
薛驰愕然,这才知道苏倩芸也收到了纸条,忙要解释:“不是我写的,我没……”
她看向那个纸条,苏倩芸一脸紧张,立马就要捡,容萱手快地捡起打开,顿时脸色难看地念道:“你收买大师造谣……”
【系统:没,没机会扔,一直藏在他们身上。】
容萱避开薛母的手,顺势往苏倩芸那边挪了一步,苏倩芸努力压抑呕吐的欲望,可压抑得难受,又忍不住干呕起来。
你若不信、你不信可以想想,近日有传言说你命格不好,会害了驰儿,怎么怎地不肯退婚?一是我们对命格嗤之以鼻,根本不信,二是我们待你就是一家人啊,你如此怀疑驰儿,太伤我们的心了。”
苏倩芸也捂着脸哭了起来,“赵小姐,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董郎中是除了太医以外,医术最好的郎中。而他最出名的还不是医术,是他的硬脾气。任何人到了他那里都是有病看病,虚头巴脑的东西一概不理,谁也别想收买他。因他家世还算不错,倒也没人真的会为难他。
薛驰却是才看见床铺,又见容萱衣着整齐,立刻知道是他们算计容萱不成,被容萱反算计了,气道:“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