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位婢女更是很不自在,连大长公主都感觉受到了冒犯,一拍扶手道:“你在看什么!”
我一直在做自己的分内之事,姓赵只管赵家事,可薛驰明明姓薛,却跑来叫我做这做那,指手画脚,不知自己的身份。
薛母正要追上去,容萱冷淡道:“薛夫人,我有一点不明,从前我与薛驰相处和谐,万事顺利,这才定了亲。为何他征战三年回来,总是有这么多的误会?我想不通,不如暂时就不要见面了,免得再生出什么误会来,成了笑话。”
有人对她笑了笑,有人不理会她,容萱都无所谓,礼数做到了挥手就带人离开了公主府。她也没和任何人寒暄,因为在这个时候,谁和她走得近都会惹恼大长公主。
与容萱关系最好的小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生怕大长公主下句话就要处置容萱。
她把薛母找的借口完全换了个方向,众人一听立刻知道刚才哪别扭了。薛母那是什么话啊,关心人就能指手画脚了?她们都关心薛家去薛家指手画脚行不行啊?还叫容萱有分寸,人家什么时候没分寸了?是薛家把将军府当成自家了吧,还没成亲呢,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我们一心效忠,在战场上将生死置之度外,就因为受了伤退下来,就变成朝廷的麻烦了?否则为了这么多年朝廷都对我们不管不问?说什么国库空虚发不了抚恤金,皇上、公主整日享受,可没见他们少浪费一点。”
所有人对赵家容萱又有了新的认识,有人接受不了,觉得女子就该淑女,不喜欢她这样出风头太强硬,可更多的人是同情她没了长辈,再不强势些还不受尽委屈?堂堂将门之女,赵家世代立下那么多战功,她凭什么受委屈?
可她们一方说是薛驰先动手,一方说是容萱误会又被人撺掇,她们都不知道该信谁了,只是薛母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呢?
薛驰是将军啊!是刚在战场上厮杀三年回来的将军!
也不知,若我父兄还在,他可敢如此欺我?”
同时大家对薛驰打胜仗这一点完全没了敬佩之心,甚至因为他这般年轻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抢了别人的功劳?否则他连一个从来没去过战场的女子都打不过,是怎么征战沙场打胜仗的?
赵二和赵三就是给容萱负责“明面”和“暗地里”事务的人,他们找赵一喝酒,感慨地说:“之前还觉得小姐过分小心了,如今才知小姐是未雨绸缪,有大智慧的人。那日在公主府,我真没想到,大长公主会说对朝廷无益处便要添麻烦,皇室竟然一点都不在乎小姐的效忠之心。那我们呢?
大长公主火冒三丈,冷声道:“牙尖嘴利,从前还真没发现赵小姐如此泼辣。我倒要看看,你种田能种出个什么来!”
容萱迟疑道:“我在想,刚刚这位姑娘对我很无礼,她跟随大长公主多年,在外就代表了大长公主,怎能如此行事?之前我觉得她是公主府的人,又不姓赵,我管不着,不能多话。此时听了薛夫人的话,我就想,我关心大长公主,实在担心您被这姑娘误导、坏了名声,我是不是该教训她一顿?
可薛母怎么能让大长公主冲动后遭人非议?连忙抹了抹眼泪道:“容萱你这是在戳我的心啊,我们家如何疼你的,怎么会欺负你?薛驰他是关心你啊,怕你被人误导,做些不妥之事遭人议论,坏了名声,可能他不会说话,脾气急了些,可他也是想帮你教训你身边那些撺掇你的人,决不是对你动手,你误会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