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比起当年,我们薛家能有如今的地位,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何不踏踏实实过日子?折腾来折腾去,得到什么了?”
秦妈妈无奈地叹气,怎么都想不通干干净净的小姐怎么突然就喜欢当泥娃娃了。可她看容萱乐呵呵的,也不忍扰了小姐的兴致,只得一一念出来信人。
这直接破坏了皇帝的计划,皇帝脸色十分难看,在朝堂上就下令命薛驰闭门思过一个月,又命另一位将军去剿灭山匪。
薛驰刚回京放了半个月的假,没有上朝,连反驳都没法反驳。朝堂上简直一面倒地要给他惩罚,严惩不至于,但必须要给他当头一棒,让他学会谨慎行事。
山匪抓走容萱再放掉,除了毁掉名声还能干什么?谁没事这样针对她?要是别人,过去二十年怎么没出这事?
大梁朝经历几代传承,到如今已经不算昌盛,皇帝这阵子正想启用年轻人,便要用薛驰做个样子,欲赏薛驰一爵位大肆嘉奖,以激励年轻人热血拼搏,为国效力。谁知薛驰不争气,回京才多久就闹出不少事,还都是皇帝眼中鸡毛蒜皮的后宅小事,这让皇帝顿时不满了。
好几位心善的夫人在同夫君闲聊的时候都忍不住唏嘘,感叹容萱生活不易,赵家立下那么多战功,也没积下福报,看这样就算容萱嫁进薛家也不见得有好日子过啊。
大家都觉得容萱不愧是将门之后,要是她们遇到这种事肯定要提心吊胆好多天。如今她们想着去体验农耕、和小奶狗玩、吃些山菜野菜,便都磨着家里派人送她们过去。
容萱手上不停地摘着菜,配好一筐就叫人提过去,一共有十二位小姐来信,她就摘了十二筐,拍拍手笑道:“等我写了回信,就把这些当做回礼送去,记得一定要说是我亲手种、亲手摘的,弄的不多,给她们尝尝鲜。”
薛母白他一眼,“有何不可?大长公主当初嫁的也不过是个四品官,当今这位当了皇上,格外关照大长公主,她的驸马什么都不用做就加官进爵,福荫三代。我儿已是将军,又有大长公主帮衬,娶到公主有何不可?我这都是为了你们薛家的后代着想,往后的子孙都不用像我儿这般拼命了。”
所以这事要么就是薛家做的,要么就是那个苏倩芸做的,明显薛家比苏倩芸更有嫌疑,只是没铁证最后不能定罪罢了。
下了朝,皇帝又叫皇后给容萱赏赐些东西,派人安抚一二。至于山匪背后的人,既然查不到铁证,那剿灭了山匪就算给容萱的交代了。
容萱在田地里摆弄菜叶,两手都是土,秦妈妈拿了书信如获至宝,急忙来找容萱,着急道:“小姐你快出来吧,看看其他小姐的信件礼物,喝点茶吃口点心。这么大的太阳,哪能一直在田里干活呢?”
赵容萱默默反思,为什么容萱轻易做到的事情她做不到,最后她发现她们之间最大的不同,是容萱懂得很多。虽然她不知道容萱要给人擅武和擅农的用意是什么,但容萱必定是其中的佼佼者,还有谋算人心、一箭双雕甚至三雕的本事都比她强很多。
容萱回头对她们笑了下,“瞎操心,我喜欢这个,你们当我在玩好了,比琴棋书画有意思。秦妈妈说一下都有哪些小姐来了信,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