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起身往外走,郭阿姨问:“陶老师,你去哪儿啊?天都黑了!”
陶晴好却绝口不提了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
陶晴好对自己可能没什么信心,对了了绝对有,黎家有钱不错,可很多事有钱不一定办得到,想到这里,陶晴好又问:“我记得以前你说过,会对了了视如己出,既然这样,我们离婚了,您就不帮她了吗?”
“晴好,你想离婚,至少告诉我为什么。”
等了了一走,黎深高高举起随身听,原本是想狠狠摔了出口恶气,可一想到那打断骨头的威胁,以及自己真的在医院躺了好些天的切实经历,忍了又忍,总算是没摔。
黎成周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从各个方面说的,原本应当是陶晴好软肋的话语,此刻却成了坚定她离婚信念的催化剂。
郭阿姨说着,在围裙上擦擦手,眼角余光看见了了,立刻笑了:“正想着去叫你呢!”
被她一脚踹飞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想起都觉得疼,还有那棵母亲留下来的桂树,新仇旧恨数不胜数,能相安无事才怪。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晴好,千万不要相信别人,你我夫妻六年,你难道还不了解我是怎样的人?”
“我去公司接成周,郭姐,了了要是问起,麻烦你跟告诉她一声,就说我很快回来!”
了了朝她点了下头,此时黎深朝她看来,两人视线短暂相接,随后黎深主动移开。
黎深根本不想听,“拿着你的东西给我出去!这里是我的房间!”
他恶声恶气道:“这什么东西?别以为随便胡编乱造就能唬我!”
“那就够了,希望我们还能做朋友,你对我的好,我心里都有数,真的很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任性吧。”
可无论黎成周怎么说,陶晴好都不肯改口,依旧坚持离婚,她还拒绝黎成周的靠近,最后黎成周只能使用拖字诀,“晴好,你一定是太累了,你好好休息,这件事过两天我们再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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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郭阿姨的关怀,黎深勉强回答:“我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汪香留眼睛瞪得溜圆,她感觉黎先生的怒气快要掩饰不住了。
“当然不是!”黎成周矢口否认,“离婚的事情能瞒着两边长辈,可瞒不了有心人,到时人家知道我们离了婚,说不定就会为难了了,天高皇帝远的,我又怎么去知道?”
了了没回答,走到床边拿起那个录了音的随身听,随即下到三楼,郭阿姨一抬头,正好瞧见了了敲黎深房门,感觉很奇怪,这俩平日见面互不搭理,了了怎么还主动去找黎深?
可惜晚了,了了已经按下了播放键,昨晚她跟黎成周的对话伴随着不甚清晰的电流声回荡在书房内,黎深直觉她是挑拨离间,拔腿就想走,可了了抬腿便把压在门板上,黎深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拉不开,被迫将那段录音听了个仔细。
嘴上这么问的黎成周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毕竟昨晚了了对他的挑衅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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