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的?”
“虽然这么说显得很无情,可我并不爱她,我与她之间,更像是家人。”
了了:“那你很爱你的前妻?”
而黎成周的做法更加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他的确是真心喜欢陶晴好,但他对陶晴好的这份爱,正如了了对权力的向往——只想得到,不会尊重。
“了了,以后这么晚了可不能到处乱跑,你妈妈会担心的。”
吞并一个国家并不难,只要拥有强大的武力即可,但生活在这个国家的子民,如果不能全部杀光,那么留下他们便是巨大的隐患。
“所以是什么病?”
了了将自己代入黎成周,将陶晴好当作想要吞并的国家,瞬间便想明白了一切,她接连问了老太太好几个没头没尾的问题,老太太虽一头雾水,但还是回答了。
将平日能接触到的异性通通想了一遍,刨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那个就是……
明明了了的问题冰冷而尖锐,最后却全被黎成周扭转成了有利自己的局势,他像个真正关心女儿的父亲,“你已经满十八岁啦,就算在学校里谈恋爱,我知道了,也不会向你妈妈告状的,这是可以属于我们俩的秘密。了了,是不是有喜欢的男孩了?可以跟黎叔叔说,黎叔叔保证,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跟了了说话得不到回应,黎成周也像现在这样笑眯眯的,像在看一个顽皮的孩童——可他在面对同样“叛逆”的黎深时,却不是这副态度。
汪香留挠着头:“好像有点道理。”
不可能啊,她们俩天天在一起,了了要是有喜欢的人,自己肯定第一个知道。
了了发现以汪香留的脑子,似乎很难理解自己的意思,人类就是这点不好,容易感情用事,其实黎成周对待陶晴好的方式并不难辨认,相同的事情,了了也做过,只是她的对象不是人,而是权力。
汪香留更吃惊了:“你喜欢的是黎成周?不不不不行,绝对不行——”
真要有人脉有本事,还用把女儿送到乡下?
陶晴好正跟黎成周说话呢,就看见了了从身边经过,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天都要黑了,一会儿该吃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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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也是这样,不得不结婚,但跟不爱的人结婚过得并不快乐。
自打从浩瀚那里听说了以后的事,汪香留怎么看黎成周怎么觉得不安,现在想想,大概就是因为这人脾气太好太温柔了,已经到了一种不真实的地步,如果一个人能正直善良成这样,他还做什么生意啊?就算是浩瀚也承认老好人是做不成厉害商人的。
老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了了问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老太太同样想不明白,问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黎成周,问他们那十来年里遭受过怎样的磨难——这些问来有什么用?
黎成周语气温和目光慈爱,不知道的人看了,恐怕会真以为他是了了的亲生父亲。
以陶姥姥那种高傲的性格,很难想象居然会做出伪造信件的事,但她确实是做了。
老太太扶了下眼镜:“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
老太太冷哼:“我可不会回答你,你从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
了了朝她摇摇头,往外去了,陶晴好立刻挣脱黎成周的手追上去:“等等,了了!”
了了望着前方,路灯散发出昏黄的光,隐约可见围绕其上的飞虫,她问:“黎深为何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