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震惊不已:“你,你不揍他了?高低揍一顿再说啊!不然把他拽到学校门口,妈还在呢,她要是知道,肯定找蔡姨算账。”
了了懒得跟汪香留解释,她捏着手里几枚钢镚,经过学校募捐箱时,顺手丢了进去。
郭阿姨喜欢看了了吃东西,她没了丈夫儿子后,娘家婆家都嫌她命硬,怕被她克死,连找工作,雇主一听说她男人儿子都是病死的,也怕她身上有什么传染病,所以哪怕手艺很好,人品也不差,郭阿姨还是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雇主给开的工资也低。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陶晴好虽不明所以,可蔡姨这表情已经说明了事情严重性,她拉开椅子去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而郭阿姨来之后,同样的每日预算,蛋糕上的草莓就是又大又红又甜,虾蟹也比从前更大,甚至还有结余。
再加上蔡姨时不时数落了了两句,说她是乡下丫头没规矩,田文博可不全听进心里?
想了想又说:“不对啊,凭什么?虽然辞了她,但多结了三个月工资跟奖金,还帮她找了下家,她儿子凭什么来找你麻烦?已经仁至义尽了!”
倒是汪香留抱着脑袋冥思苦想:“啊……我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想起来了!他不是蔡姨儿子吗?!”
蔡姨对儿子非常有信心,认为田文博一定能考上首都大学——乡下丫头都考得进来,她儿子咋不行?
要知道蔡姨不仅拿工资,还有奖金跟各种各样的贴补,了了没来之前,黎家统共三张嘴吃饭,黎深学业繁忙,还常常住校,那没吃完的新鲜蔬菜水果与肉,都默认蔡姨可以拿走的。
显然胖子就是田文博,可了了真不认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得罪过人,反正她得罪的人可多了,认识的不认识的比比皆是。
郭阿姨给了了烤的蛋糕六寸,了了分给陶晴好十分之一。
郭阿姨摇头:“我看不见得,她眼睛是肿的,估计哭了挺长时间。”
她不仅会把陶晴好母女的事情告知黎成周,还会跟家人讲黎家家事,有时不免添油加醋,田文博一听说了了妈是二婚,她是二婚妈的拖油瓶,胆子可不就大了起来,觉得欺负她也没事?
说完,汪香留一脸我懂了:“肯定是因为蔡姨被辞退,他来找你算账的!”
换了人,很多事情就看得清楚了,以前蔡姨在,每天菜跟水果也都很好,但别的先不提,光是蛋糕上的草莓,了了就经常吃到看起来红结果却很酸的,她不喜欢酸味,只是没有表情所以旁人看不出来。
了了歪了歪头:“嗯?”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了了跟陶晴好一起回家,郭阿姨正在院子里装模作样地浇花,看见她俩回来,火速迎上:“陶老师,了了,你们回来了,头前那个姓蔡的来了,黎深把她叫书房去了,也不知在说些啥,要不要我打电话通知先生?”
别以为她听不出来,这是在讽刺她笨。
汪香留:“……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