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直到黎成周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把她带起来,劝道:“爸妈都是为你好,当初那个情况……”
“被碰过的男人,你也不嫌脏。”
正说着呢,老太太走出来了,手里是一沓捆好的信,她把信丢到陶晴好跟前,陶晴好不明所以,拿起来一看,全是汪老三写的,她一封一封看过去,手微微颤抖,第一封信是在她第一次寄东西回去不久之后。
了了撇了下嘴,汪香留问:“你干嘛撇嘴?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表哥!表哥!”
陶晴好终于是叫他哄好了,但她还是有些闷闷不乐,而汪香留不能离了了太远,又担心母亲,所以就待在四楼阳台窗口等,看见车子亮光,连忙招呼了了:“回来了回来了,妈回来了!”
他连睡衣都忘了换,踩着拖鞋一路狂奔到院子里,还差点撞到同样出客厅来看怎么回事的蔡姨。
陶晴好正想一口答应,转念却想起自己与女儿之间感情并未回温,她直接答应不问女儿意见怎么能行?
“怎么跟我说这么见外的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囡囡漂亮聪明,我白捡这么好个女儿,得是我谢你才对。”
次日一早,蔡姨还没醒,了了已经起床,她在附近走了两圈,基本摸清楚了地形,回来时看见院子里有一棵桂树,便走近看了看,刚伸手碰了下树干,就听见一声冰冷的喝斥:“别碰它!”
黎成周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轻轻拍她的背,安慰说:“没事,没事,晴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囡囡现在不是回到你身边了吗?以后你们两人也再不会分开了。”
这么明显的掠夺行为,以“婚姻”为名,就令无数女人前仆后继去飞蛾扑火。
走到院子里的蔡姨也是大惊失色,这棵桂树从她来黎家工作就存在了,黎深非常爱护,本来因为先生再婚,他都不怎么回家的,惟独这棵桂树令他放不下,所以负责家里花圃的园丁对桂树也非常上心,但眼下,这棵桂树可可怜怜断成两截,狼狈地倒在地上,看这模样,显然不可能救得活。
她缓缓回头,看见了穿着运动服,像是要去晨跑的黎深,他冷着脸走过来:“我不管你想从这个家得到什么,但只有这棵树,请你不要碰。”
过了许久,陶晴好破碎的声音自指缝中传出:“……谢……谢谢你……成周。”
陶晴好只觉手中这些信足有千斤重,自己怎么也捧不住,哗啦啦跌了一地,黎成周将信一封一封捡起来,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汪香留:……
陶晴好呆呆地坐在原地,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黎成周见她浑浑噩噩的,几次三番想开口,但在陶家二老跟前硬是不敢,这两位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而且脾气极倔,尤其是老太太,她一直对女儿在乡下嫁人一事耿耿于怀。
陶晴好握着拳头,手指甲刺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老爷子说:“人既然来了,你也不用带来给我跟你妈看,我们不认这个孙女,你应当对此感到耻辱,姓汪的也好,这个女孩也好,她们都是你人生中的污点,是会毁灭你的危险,与她划清界限,才是你最应该做的。”
“那个……妈,爸,囡囡是个很厉害的小姑娘,高中只读了一年,就成了高考状元,现在正在首都大学读书,去年一整年在东图军校那边军训,听艺博说,她不仅是优秀标兵,还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