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那些女人哪里比得上晴好？闺女还在这，他还在这，他觉得她不至于那么心狠，真就一辈不回来了。

那当然是没听说过，这几个字写来汪老三能不能全认得都得另说。

“以前汪家这院里，有棵桂树，后来你祖母嫌这桂树中看不重用，叫人伐了，改枣树。”

汪香留初中辍学，并不知自己的名字还有来历，只偶尔听见汪老太嫌弃她这名字拗，一都不好听，不像小霞小云叫一次就能记住。

所以他报复地把好东西都送去，他就不信，媳妇要是知他们爷俩现在啥样，能置之不理！

洗衣服饭下地，他通通抢着，为啥她还是要走呢？

“暗淡轻黄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了了淡淡地说，“你生时恰逢桂盛放，于是陶晴好便为你取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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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洗衣服的都是女人，老爷们过去多丢人，他就搁院里洗，用完了就去挑，手里那衣服搓着搓着，好像又回到过去媳妇还在的时候，她生惯养长大的，汪老三知能娶着她是自己八辈修来的福，所以格外珍惜，舍不得让媳妇活。

汪香留摇：“不是这样的，不能这样衡量我爹跟我妈的关系——”

但下地活不累吗？大夏天蹲锅屋烧火煮饭不累吗？别人吃完了自己拎着桶去洗碗不累吗？

可惜每次他顺着包裹上地址寄去的信都石沉大海，陶晴好从未回过信，但每个月的钱跟吃穿用的却无比准时，知闺女读初中，她还寄来不少首都那边才有的资料，汪老三越是看见这些，越是回想起她的好，同时也就越是难受，越是怨。

汪香留震惊：“你，你怎么什么都知？”

她走的时候，可是把肚里的娃儿给打了啊！那么大个娃……有鼻有睛的，她咋就下得去手？

汪香留难不知在汪家日不好过？她可是汪老太的亲孙女，她也有汪小霞汪小云两个，她们妹三人的确没有过得非常惨，甚至跟其他人家比起来，汪老太对孙女算不错了，不打不骂的，偶尔数落两句。

“你两个堂，一个叫小霞，一个小云，你怎么叫香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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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指了指她的课本，汪香留从小学读到初中每一本书都保存的很好，她把它们放在床的木箱里生怕脏，这时间，已足够了了将其翻阅完毕，更何况她还有汪香留的全记忆：“若我是王母，我也要拆散织女郎。”

了了不知汪老三站那发什么呆，汪老三想着想着，圈红了，居然闷声不吭走了去，端起那一大盆脏衣服，就在院里洗起来。

汪香留望着她爹蹲地上洗衣服那一幕，跟着圈泛红，她试着张嘴说话，发现自己已经能发声音，就求了了：“我爹他人真不坏，以前我妈没走时，他对我可好了，我妈要是不走，他不会这样——”

退一万步说，即便日常生活不用辛勤疲惫，那么陶晴好跟汪老三之间能有共同语言吗？汪老三会说外文吗？会弹琴吗？喝过咖啡吗？读过名著吗？能理解陶晴好吗？

汪香留，不懂了了是怎么知的，“……嗯。”

了了问她：“你是恨你妈抛夫弃女，还是恨她没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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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晴好不走，难不成还得把肚里的儿生下来，给

六个字彻底堵住汪香留想辩解的嘴，因为哪怕她说来，把汪老三跟陶晴好的婚姻描绘成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姻缘，也无法否认陶晴好一得到机会便毫不犹豫离开的事实。

汪香留是有憨，不是傻：“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你想说我爹不上我妈？”

她傻傻地听了了说话，了了问：“你说，你父亲听说过这首词么？”

闻言，汪香留一震，泪自她面颊落，小小的雪人很快化了一，然后迅速被重新冻结。

如果说家境贫寒，需要一家人共同努力倒也罢了，可堂兄堂弟们为什么不用？他们怎么就能不烧火不饭，不洗衣服不洗碗？他们怎么就不被要求勤快懂事会饭？“这么懒嫁不去”这样的话，怎么没人对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