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落,他仕途不顺,被打发到了这弹丸之地做个知县,老太爷老太太早已故去,二房三房虽还留在京城,日子却过得凄惨无比。
这一幕吓得崔文若连滚带爬,她像是看到了怪物,拼命寻找能够躲藏的地方,了了起身,轻飘飘落在地上:“作为第一个看到我真正模样的人类,你应当庆幸。”
崔肃闻言,尴尬不已:“人家不是下人。”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崔文若不认为他的死会是意外,当初她去凌家想见他,便被阿娘阻止,崔折霄的死,一定与了了有关系。
可没等她开口诉说,就感觉身上的棉被湿哒哒的,崔肃听到滴答滴答的滴水声,一开始不知是哪里,后来一瞧,怎地是盖在女儿身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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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若不愿意听,她看向父亲,泪水顿时落下:“阿爹,你老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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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好在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当崔文若再也不敢想了了时,她的身体终于停止了融化,婆子给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崔文若躺在床上,不由得开始默默落泪。
她只想活下去!
了了眨了眨眼睛,寒意化作的锁链闪着淡淡的冰蓝色光芒,她望着崔文若:“我给予了你生命,就可以再收回。”
崔文若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只是身体疲倦,她怕自己一睡过去,再次醒来又是十年,便强撑着不肯睡,“阿爹,我……”
婆子惊诧不已:“怎么会?这被子我前几日刚浆洗过,晒得暖暖和和,哪里会滴水?”
若非女儿卧床不起,崔肃甚至舍不得花钱请两个婆子。
她想下床给自己倒杯热茶,可掀开被子的一刹那,一阵寒风袭来,惊得崔文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角余光似是看到了什么,顿时浑身僵硬呆若木鸡,好一会儿才战战兢兢转过头去——坐在她窗台上的人,不是了了又是谁?!
九年而已,意气风发的阿爹就变成了这样,崔文若记忆中的崔肃有无数张鲜活的面容,可从没有哪一张是眼前这样,完全没有精气神,仿佛行尸走肉。
听见这个名字,崔肃竟生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不知为何,他竟不想告诉崔文若,因为他心底无限自卑:“先帝驾崩,她与皇后双双入朝,为左右双相,你,你不可直呼她的姓名。”
崔肃苦笑:“你竟还记得崔折霄,他在几年前便因病去世了,当时凌家还给我递了帖子,至于你阿娘……她如今已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与你我早已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崔文若带着哭腔稀里糊涂说了几句话,全然是恐惧驱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房间瞬间结满冰霜,冷到了骨子里。
每说一个字,崔文若就要哆嗦一下,紧接着,在她的目光中,了了的身体逐渐发生变化。
听他这语气,崔文若倍感心酸,她胡乱抹去眼泪,崔肃怕她哭着哭着又生出大病,道:“你先好生休息,我已叫人去请大夫了,等大夫来看过,以后慢慢休养,早晚能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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