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职一事。
此事他也忘了,他那俩儿子在了了手上吃过好几次亏,如今瞧见了了,跟耗子瞧见猫似的。
凌二奶奶见状不妙,赶紧起身告辞,凌大奶奶也待不下去了,回去哭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凌家大爷回来,她才顶着肿成桃子的眼睛朝夫君诉苦,盼望他能去管一管凌见微母女。
凌见微小声说:“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大哥你也真是的,跟小孩子闹什么呀,了了多大你多大?”
两位奶奶顿时有些尴尬,没想到凌见微说话如此不客气,可平日里最妥帖的凌见微却像是没察觉到她们的不悦,仍旧笑着说:“不过这也难免,那些贤惠出了名的娘,教出来同样贤惠的女儿,只要嫁人,哪个没受委屈?”
凌大心疼妻子,记挂着这事儿,当日回家提早了些,凌见微还没回府,院子里只了了一人,因为她性格冷淡,没什么喜好,凌见微也只能去摸索女儿究竟喜欢什么,她在院子里给了了做了一架秋千,入秋后天气凉爽,了了常坐在秋千上看书。
“你要是喜欢,你可以改嫁。”
他刚说了没几句,就被了了打断:“我记得你曾说过,要跟我过几招。”
他忍着腿疼跪下:“愿为主子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曾介全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被挟持,全然是因为这位主子想收了自己!帝王之女,与亲王之子,究竟谁更名正言顺,这还真不好说,不过眼下势不如人,曾介就是不想投诚也必须投诚,毕竟性命远比气节重要,更何况皇帝还活着,他难道要为了梁王的儿子,去得罪皇帝唯一的孩子?
除了女儿,也不能忽略侄女侄子,这才是好姑姑。
凌二奶奶同样干巴巴地笑,三人又说了几句话,凌大奶奶把话题绕回到了曾介的礼物上,开始感慨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像曾大人那样的人中龙凤,一旦错过,可再没后悔的机会了。
曾介送了几十抬礼物后,凌家两位奶奶再度上门,看似是跟凌见微聊家常,话题却有意无意往曾介身上带,凌见微说:“曾大人已回丘州,嫂嫂们这些话可不能再说了,免得坏了曾大人的官声。”
像凌大这样的一家之主,教训起人来,尽是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他不会认为自己有错,反倒是不听他讲的人才有错,若是还不按照他吩咐的去做去改,那真可以称得上是罪大恶极。
凌见微无言以对,因为了了讨厌吵闹,她吩咐院子里的下人,姑娘在时,都不许打扰,也不许露面,没想到大哥居然为了不被人看见,连喊都不喊。
她把书放到秋千上,“就现在吧。”
凌大奶奶干笑两声:“是,是啊。”
凌见微:……
了了没有说话,曾介则再次被蒙上眼睛,他任凭处置不曾反抗,相当识时务,直到被丢回马车,那名踹断他腿的护卫,还帮他把骨头接了回来,虽说不能跑不能跳,但至少能走了。
说完,她也不管凌大死活,重新坐回秋千上,拿起那本没看完的书快速翻了一遍,当凌见微回来时,就看见她大哥在地上抽搐,女儿还在悠哉悠哉荡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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