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不行。”

六公主气得狠狠攥紧拳头：“你在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不嫁？她比谁都想嫁孟玉堂！”

小雪人里的六公主几乎被气个半死：“你在说什么啊你，你究竟在站哪一头的？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不过很快了了就发现，自己话多话少，主要还是看对面的人是谁。

深夜，孟玉堂避开他人耳目潜入了了帐篷，一见面便露出与平日严肃正经截然不同的温柔神情，甚至还想来抱了了。

了了感觉到随着自己的练习，力量在渐渐恢复，不过她并没有逃走的打算。随后在她要求六公主一起修炼时，六公主只会摇头，她说自己都死了，人生已经完全被了了替代，还有什么练武的必要呢？

可六公主偏要去埋怨四公主。

六公主还在哭。

孟玉堂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他克制道：“这几日公主茶饭不思，瞧着清减不少，我实在担心……”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六公主猛地捂住脸哭起来，小雪人渐渐出现融化的迹象，了了挑开帘子往外看，那青年将军便打马而来，温声询问：“公主可有事吩咐？”

“还有你的情郎，三心二意朝秦暮楚……”

直到轿子走远，四公主才颓然地坐到地上，她望着这空荡荡的宫殿，喃喃地说：“对不起，皇妹，对不起……”

了了毫不留情地撕开六公主最后一点幻想，“他可以婚前大喜醉酒溺死，可以办差时被犯人捅死，还可以毒死摔死噎死烧死，我想皇帝一定不会因此怪罪孟家，反倒会因大将军痛失长子，对孟家多有照拂。”

“若是我再有勇气一些，主动向圣上表明已与公主两情相悦……”

了了依旧没说话。

“他为什么不呢？”

真是字字诛心，六公主觉得自己又要被气死了！

而四公主的愧疚与不安，根本瞒不过六公主，姐妹俩之间原本就不甚熟悉，此事一发生，隔阂更深，待六公主和亲陇北，四公主也与孟玉堂成了婚。

孟玉堂眼见心爱之人近在咫尺，却不能拥她入怀，真可谓是心如刀绞，好在他是使团副统领，平日负责公主的安全，即便人多口杂，他还是能日日看着她。

但对孟玉堂情根深种的不止六公主，还有四公主。

了了还是没说话。

“明明死了即可两全其美，为什么不？”

四公主下意识抓住了了的手，随即被冻得抽了口气，了了没管她，径直出了宫殿，一位身姿挺拔剑眉星目的青年将军正守候在殿门口，见到她后竟忘记行礼，了了也没注意，直接上轿。

了了：“你确实应该生气。”

了了又说：“你皇姐日子也不好过。”

了了立刻把帘子放下，徒留孟玉堂眼神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