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武功的侍卫，护送杜小去京城。”

好不容易捱过了瘟疫，秦州、康州的民兵接连起义，朝廷忙于筹措军饷，皇族也要为国库开源节，好天下人的表率——这当然只是明面上的说法。皇帝、皇后、东无和

万般无奈之下，燕雨跑到华瑶的面前，遂自荐：“我想送杜小去京城。”

话未说完，侍女关了门。

晌午的光明媚，华瑶正坐在院里磨剑。

今年秋季，京城发过一场瘟疫，朝廷给、工、兵、吏拨派了重金，用以救灾抗险。

时值寒冬腊月，京城正在下雪，巍峨阙之内，风雪弥漫，玉石雕成的台阶上结了一层薄冰，五公主若缘站在阶前，浑上下没有一意。她披着一件锦袍，冻得发抖，还没见到皇后的面，侍女便来传报：“殿下见谅，今日娘娘凤欠安，尚在休养……”

“你倒是敢来，”皇后喃喃自语，“自投罗网。”

华瑶蹙眉，质问：“你想趁机逃跑吗？”

燕雨连忙跪下，恭敬：“谨遵殿下谕。”

这调的人选，当然也大有讲究，比如齐风，是万万不能的。因为齐风的武功奇无比，又是华瑶最亲近的侍卫，如果他跟着杜兰泽去了三公主府，难免会让三公主心下生疑。

次日清晨，杜兰泽从山海县启程，在燕雨等一众侍卫的护送下，她快加鞭，不七天，就抵达了京城。

“您放心，我指天发誓，”燕雨义正辞严，“我若逃跑，就罚我太监！”

侍女朝她屈膝行礼，并未挽留她。

侍女如实说：“五公主，来给您请安了。”

侍女领命告退。

皇后从未把五公主放在里，随意地敷衍：“本的略有不适，今早不宜见客。你让五公主先回吧，传太医来觐见。”

金碧辉煌的殿宇之内，皇后从容不迫地修剪着盆栽。

苍茫的大雪铺在笔直的上，若缘牵着她丈夫的手，一步一步走回她的住。她比华瑶还不如，每年的例银少得可怜。自她成年以来，文才武略都不被赏识，皇帝没给她指派官职，她的日就越发难过了。

皇后的侍女从门外走来，脚步稍一停顿，皇后便问：“又有何事？”

若缘一语未发，她的丈夫卢腾叹了气，求情：“我和阿缘走到半路，这天就暗了，突然间大雪纷飞，冻得我们不住地哆嗦。姑娘，可否劳烦您通报一声，让我和阿缘在偏殿里歇歇脚、手？您瞧这雪，下得这样大，我甚至看不清回去的路。”

今日一早，华瑶把罗绮葬在了寺庙外的杉树林里，还请了几个和尚超度念经。她的心里有些烦闷，对燕雨越发严厉：“你骨绝佳，也是千里挑一的武功手，心无城府，不会惹来三公主猜忌，倒是一个好人选。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倘若你逃跑了，或者伺候得不尽心，我一定会往死里折磨你。”

燕雨从齐风中听闻这一桩消息，好半天都没有回神。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近几个月以来，他时常惦念杜兰泽的安危，心仿佛裂开了一条，狭窄的隙里，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害得他茶饭不思。

说着，她掌心一使力，剑刃推在磨刀石上，鸣声分外刺耳。

这盆栽里着一株泽碧秀的兰草，外罩一层薄薄的纱罩。皇后把纱罩挑开，刀托着兰草的枝叶，向上一剪，落了满地的残绿。

华瑶左思右想，挑细选了一批人，命令他们小心谨慎地照顾杜兰泽，务必把杜兰泽平平安安地送到京城。

杜兰泽城不久，消息传到了皇。

刺骨的冷风打着若缘的脸颊。她目眩，几乎睁不开来，却笑着说：“不用了，不麻烦姑娘了。腊月天寒，请母后保重凤，多养养神，若缘先告退了。”

她：“明日我……”

若缘被溅了一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