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T力。
沙包跟人不一样,不会有骨骼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只有残喘结束後同样的静默。
直拳,g拳,前踢,旋踢,侧踢,後踢。後旋踢他不会,但这样已经很够用来击倒一个没经过武术训练的人了。杀,那是击倒後的事。
一次转身後跳跃旋踢,剧烈的冲击力将小型沙包震起。就如同某个戴粗框眼镜、白面净皮的男同学被他踢中下颚时整个身子往後飞出,沉甸甸的撞击声和铁链来回摆荡的声音单调地回荡在四面空白墙壁中,倒挂在天花板的鬼魂们鼓起无声的掌。
窗户没开,Sh气闷在室内飘散不去,只有吊扇以最高速运转。
汗水Sh透了他的无袖上衣,像是被那一阵大雨淋过。
姜逸飞双足连环踢着沙包,左脚踝在国中时留下的旧伤正作疼着,但他却停不下来。
肌r0U发酸,筋骨cH0U痛,他继续踢,继续踢,继续踢,踢累了就换用拳头、手肘,如此交互不断,视线被咸水染得多模糊也不放在心上了。
最後,他躺在软垫上大口喘息,感受盐分带给眼睛的刺痛和Sh润,此刻浑身的疲倦感和x1nGga0cHA0後的倦惰不同,但同样都很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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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JiA0g0u,他注意到了浴室里莲蓬头的水柱声,於是撑起身子走到浴室门口,毛玻璃後雾化的nVX曲线在水气又一层的掩护下更加神秘而诱惑。
x口一阵紧缩。
留着凤梨型翘发的男同学就在墙壁的另一端,他毫不畏惧地点开了教室内所有日光灯。
姜逸飞可以理解,毕竟他那高达六尺二寸、如运动员般的结实T格在本来就以nVX居多的系上理应无人能挡,即便是身手已算矫健的姜逸飞也不例外。
教室内不断传出忽快忽慢的R0UT拍击声、男X低沉的嘶吼和愉悦的吆喝声。
没打算开战,姜逸飞却僵着身子从敞开的前门踏入灯光下。
八、九张书桌被并成一张大桌子,上头躺了两位一动也不动的nV同学。
高壮男又另辟了一张合成桌,lU0露着下T和一位全无反应的nV同学JiAoHe着。
他似乎刻意让她保留了衣衫不整的样貌,也许是为了遮掩伤口。她那俏丽的卷发即便在生存游戏中仍保持着光泽,看来没受过天候的糟蹋。
这或许就是她会丧命的原因。
高壮男注意到了姜逸飞,於是他推进得更加卖力,像是在炫耀一般,下颚高高昂起,舌头不时钻出唇缝T1aN舐黏亮的唾Ye。
「阿飞,想要吗?」他晃了下脑袋,朝另外两副屍T示意。「我可以分你一个。」
「这样子……不会很恶心吗?」姜逸飞不自觉地问道。
「还好,刚Si不久,还算新鲜。只是那里有点乾,要用点力才进得去。」
他夸大地喘了几声,持续cH0U动着。
「你没跟筱萍做过对不对?Si前还想当处男吗?嗯?来吧,共享一下。」
姜逸飞试图摇头,却发现心口正被冲击着。
他把武士刀握得更紧了,紧到指骨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