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有点想睡了,看来今天晚餐吃不到了。」
少爷只会在我的面前出现,既使人格已切换成少爷,在其他仆人面前还是会装成小姐。而小姐跟少爷之间的区别就在会不会绑头发,喔,还有,少爷讲话和动作都粗俗一些,像是翘脚,所以当外人出现时他就会以读书来克制自己。虽然我一直要他绅士一些,但是他却以「自己根本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这理由不肯修正说话方式。
少爷通常是下午三点「起床」,接管这个身T的时间莫约到晚餐左右,只有极少数的时间才会到睡前都还是少爷。
「那些诡异信件的事情有什麽其他发展吗?」
我据实跟少爷禀报第三封信件以及本家失踪的玛莉,少爷沉思一会儿後说:「把我们分馆的仆人名册给我。」
没有多问,我走去我的房间将名册拿来,少爷翻完仅有两三页的名册後说:「我怀疑信件是内部的人放的。」
「您是指仆人们?」
「一来他才有办法不被怀疑进入本家找到玛莉,二来可以避过所有人的耳目将信件送达――不过我们的耳目其实不多就是了。」
「有没有可能是本家的仆人做的?」
「不太可能,从本家过来不骑马得花上大半天的时间,半夜熄灯後往返根本赶不上上工的时间,更不可能天天来,况且骑马的话,管理马厩的人一早就会发现马匹不对劲。应该不会有共犯,两边难以往返交流讯息。」少爷阖上名册:「史塔克,去深入调查仆人们的背景,要b名册上的还要深入。」
「是。」这真是难题,名册应该已经够详细了,怎样才能更详细呢?虽然想说「不可能」,但主人下令,管家就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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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我要去睡了。」说完,席尔巴少爷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我守在一旁,莫约五分钟後,眼前的人有动静,她抬起头来左看右看,接着问:「现在几点了?」
「下午五点半。」
对方将发圈拿下,晃了晃绑住的长发後说:「你今天早上怎麽不在。」
「本家的老爷有事情找我。」我撒了小谎,少爷交代还不能让小姐知道。
「我饿了,可以提早吃饭吧。」
「遵命,小姐。」
今天的晚餐是马铃薯沙拉、南瓜浓汤、烤羊排。用餐时仅有刀叉碰撞的金属声,偌大的餐厅在此衬托下变得更加冷清。虽然安妮与贝拉还有我随侍在一旁,除非希尔芬小姐问话,否则我们不会主动开口。
原本可容下数十人一同吃饭的长桌,只有一个人在用餐,希尔芬小姐不晓得到底抱持着怎样的心情吃每一顿饭。
安静地结束晚餐後,我替小姐空的酒杯在添上一杯红酒,她没有立刻喝下,只是拿起酒杯晃着,出神地凝视着杯里的红酒。
「小姐在烦恼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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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塔克……」希尔芬小姐将红酒一饮而尽後站起来,「我们来跳舞好吗?」
「但……」
「你在犹豫什麽,必须教我淑nV一切的人不就是你吗?」
「是……小姐。」我向安妮和贝拉使个眼神,她们便走过来收拾餐具,往厨房退去。
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麽,我心中或许不像一般管家一样,有「永远站在主人背後」的想法,会忍不住地认为自己其实与主人是同一阶级。所以,这位少nV不应该与我跳舞的想法便出现在我脑海里。
我原打算收拾完後,再跟小姐一起前往客厅练习社交舞,没想到小姐站起身直接拉过我的手,嘴里哼着轻快的音乐,左右摇摆起来。
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我立刻跟上小姐的脚步,左摇、右摇、旋转。如果不是管家与小姐的关系,这绝对是会让一般男人动心的状况,但自制力我还是有的,我的心犹如止水般,微风吹来扬起的水花是为了舞蹈而投入的感情。
「你跳得很好啊,史塔克,完全不看不出来你之前是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