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睡着一般安详。如果现在轻轻拍拍她的脸颊,她会不会迷迷糊糊地抱过来呢?
流音甚至还抱有一丝这样的幻想。不敢相信她真的如同那些人所说的,永远无法再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嘶……」
直到亲自来到薇汐的面前,背对着那群士兵们之後,流音才x1了x1鼻子,在薇汐的面前跪坐下来。
握住风衣下露出的小手,冰冷的温度将无情的事实再一次为流音证明。
这一刻,流音才真正意识到再也无法从薇汐的身上感受到曾经的温暖,甚至连最後一面都没能见到。
「……嘶……嘶……」
流音不断x1着鼻子压抑着愈发难以控制的呜咽,双手握着薇汐无力的手抵住自己的额头。
还有很多想要对她说的话……流音从教廷出发之前就已经全部想好了,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千言万语最终全部只能永远埋藏在自己的心底了。
无论她怎样压抑着哭声,在背後那些大人的眼中已经完全暴露无遗了。在那些士兵们的心中,反而希望她能够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哭出来就会稍微舒服一点了。
流音的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滴滴混入地面的尘土之中,与已经浸透雨水的褐sE尘土混在了一起。
「我们准备先将她送回营地。如果你们同意的话,就在那里举行葬礼……」
「……不用了。」
流音将此刻手中的触感深深刻印在心底,斩断最後的留恋。
她将薇汐的小手放下,原地站了起来。
刺骨的寒气从她的周身散出,转瞬间遍及了这片战场中心。
这既是为了留下薇汐,又是为了冻结内心的魔法。
想要将薇汐永远留在这个世界,只能用这种办法。
即使只是为了自己的私慾。
「这……这是……」
长官和士兵们在庞大魔力的威压下不由地纷纷後退。即使是魔法师部队中最强大的王国魔法师,都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雄厚的魔力。
「对不起……小汐,我只能这麽做了。」
只要将内心冻结成如同坚冰一样寒冷,就能下得了手了。
寒冰在数秒钟内就构建出一座两人高的密封冰棺,将永远陷入沈睡的白发少nV收容其中。
在这尘土纷飞的战场中心,冰洁的纯白之棺展现出无限的神圣和悲哀。
「只要她留在这里面,就不用你们费心了……请你们把她送回营地。」
「好,我们这就安排用空艇调运。」
冰棺能够将薇汐的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或许应该称之为「永恒之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