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这都是假象,苏怀铭足够大胆,想从他身上踩过去。
苏怀铭坐在沙发上,小小的一只,脖颈纤细,肩背单薄,一双眼睛澄澈干净,像是弱小的食草动物,脆弱无辜,没有半点自保的手段,只能祈求猎食者的怜悯。
可除此之外,苏怀铭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苏怀铭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景梵散发出的气息吓到了。
正好苏怀铭大部分的东西都在这,方便他收拾行李。
苏怀铭瑟缩了下肩膀,强忍住逃离的冲动,紧紧抱着旁边的软枕,以此获得安全感和继续呆下来的勇气。
刚刚穿书时,他巴不得早点到时间,拿着傅景梵给的离婚补偿款远走高飞,过他逍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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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铭:“……”
放在一侧的手紧紧握起拳头,手背上青筋蹦起,手臂都在微微颤抖,但黑暗藏住了傅景梵的这些反应,苏怀铭完全没有察觉到。
傅景梵并未直接回答,静静地看着苏怀铭。
书房里只开着桌头的小灯,灯光昏暗,只照到了傅景梵左半张脸,鼻梁投下了浓重的阴影,藏在黑暗中的眸色更加深沉。
傅景梵的笑容僵住,颇为意外,定定地看了苏怀铭几秒:“你怎么突然提起了这个?”
傅景梵含笑看着站在门口的苏怀铭,问道:“你是来给我送夜宵的吗?”
既然猎物不听话,就只能将他完全掌控住。
这次他们没有回到市中心的公寓,而是回到了庄园。
他立刻点了点头,见傅景梵的脸色实在吓人,便试图安抚他,“你,你当做我从没说过这话,按照你的计划走,我等你的答复。”
苏怀铭愣了愣,这才想起来他以前来送夜宵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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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话说回去。”傅景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落在了苏怀铭心尖,激起了阵阵涟漪,那个飘渺的思绪也终于成型。
他对苏怀铭来说,是如此不重要,可以随时舍弃。
季明哲察觉到苏怀铭表情不对,又见他一直没有开口,便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没事吧?”
这半年的时间对他来说很珍贵,也很有意义。
苏怀铭的注意力还在求婚的年轻人身上,并没注意到傅景梵何时离开了,等需要傅景梵帮忙,他这才发现人不在屋里。
过了很久,苏怀铭长长舒了口气,神色也变得轻松了。
他在筹备求婚,苏怀铭这些天却都在想这些!
苏怀铭脚步一动,向烟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果然看到了傅景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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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傅景梵听到这些,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傅景梵回去后立刻收拾好了行李,大家把他送到门口,直到车远去,这才收回了目光。
苏怀铭见傅景梵一直沉默,等了足足一分钟,忍不住说道:“是有什么问题吗,我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