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梵垂眸看着他,从脸上看不出情绪,言简意骇道:“是的,很多问题没有办法用语言解释清楚,必须要进行示范。”
另一只手扶住了苏怀铭的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火|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皮肤,竟隐隐有种发烫的感觉。
“高度只是为了能让球在不被人拦截的情况下,准确地落到篮球框,木而不是越高越好,力气往上,球旋转的速度会越来越慢,就会出现刚才球在半空中落下的情况。”
傅景梵终于讲完了,并没有松开手,而是带着苏怀铭一起投球。
苏怀铭确实动了脑子,也想了不少方法,但运动细胞几乎为零,身体机能没办法实现脑海中的想法,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失败。
傅景梵:“……”
傅景梵说这番话时,深沉如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苏怀铭,眼底倒映着他的身影,再无其他。
傅景梵突然有点理解苏怀铭为什么不喜欢运动了,对他来说,确实有些无聊。
教导完之后,苏怀铭又迷迷糊糊的投了几次球,傅景梵怕苏怀铭运动过量,叫停了这次训练,帮苏怀铭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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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梵如果不身体力行地帮他调整肌肉的发力方式,他好像确实没有办法能懂。
傅景梵许是按到了某个穴位,苏怀铭别说是绷紧肌肉了,傅景梵刚一用力,手臂连带着指尖都麻了,差点把篮球扔出去。
见傅景梵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苏怀铭反而不好意思了,不情不愿地挪着小碎步走了过去,站在傅景梵面前。
傅景梵的存在感和气息过于强烈,让苏怀铭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地想躲。
果然,祸从口出,有些话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两人像是被隔绝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晚风徐徐吹来,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香。
傅景梵像刚才那样身体力行地教授苏怀铭,如何用小臂发力,如何用腰肢带动身体。
傅景梵神秘强大,能够掌控所有,他的这副气场太有欺骗性,苏怀铭不疑有他,还活在他也适合篮球的梦中,继续尝试着投篮。
“这不是废话吗,这里除了我们,又没有别人,我当然是唯一看着你的人了!”苏怀铭毫不留情的吐槽道:“若是还有其他人看着你,那就只能是鬼了!”
傅景梵离开后,苏怀铭被清凉的晚风一吹,感觉头脑变得清醒了很多,但刚才的感觉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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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铭这话本是无意,但被冷风一吹,突然感觉后背发毛,忍不住搓了搓裸露在外的手背。
苏怀铭又在试了好几遍,思绪也完全转移到了篮球上,但球投得没有丝毫的进步。
他脑袋转得快,身体却跟不上,而且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力气越来越小,投球的高度和距离也越来越差强人意。
苏怀铭的大脑还是晕晕乎乎的,他摸了摸发热的耳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问题,“你,你也这样教其他人打篮球吗?”
傅景梵往回走了几步,用眼神向苏怀铭示意,“你过来,我再教你投一次。”
苏怀铭眨了眨眼,卷曲浓密的睫毛上跳跃着光点,唇瓣张开,神情似是很温柔——
傅景梵的话和举动打得苏怀铭措手不及,他怔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转头看着空空荡荡的篮球场。
傅景梵的手掌箍住苏怀铭的手腕,往下滑动了几寸,拇指刚好轻按着小臂上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