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傅景梵笑的像个老狐狸,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想什么时候运动?”傅景梵语气并不严厉,但不怒自威。
傅景梵看着苏怀铭红了的耳尖,知道他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转头对医生微微颔首。
他也可以回家吃,但家里有傅肖肖,傅肖肖一定会跟他抢,而且小孩子吃烧烤并不好;管家也一定会唠叨,傅景梵可能会不让吃这种不健康的东西……所以他偷偷躲起来吃,真的是没有办法,并不是在吃独食。
外面有风,苏怀铭怕再着凉,便点了点头,将拉链拉到了最上头,遮住了脖子,这下才真是名副其实的“全身黑”。
苏怀铭默默低下头,流下了宽面条眼泪。
医生察觉到了傅景梵的意思,打了声招呼后退出房间,管家也没有多待,将空间留给了苏怀铭和傅景梵,走之前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他知道多运动才是健康的生活方式,但他在其他方面已经足够养生了,运动上偷偷懒也是可以的吧。
布料摩擦发出了簌簌声,傅景梵感觉这手臂上的力道,一时之间忘了挣脱。
他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起眸子,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见苏怀铭终于懂事听话了,傅景梵抬起手,想对傅肖肖那样,鼓励地摸摸他的头。
“……”
苏怀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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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铭的心思立刻飘了过去,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但他晚上吃的太多,胃发出了警告,实在是吃不下了。
但回到公寓,他才从管家那得知,苏怀铭在十分钟前已经出去运动了。
可手伸到半空中,他才意识到苏怀铭和傅肖肖是不一样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烧烤摊生意很好,顾客围坐在路边的小桌,铁盘里摆着各种各样的烧烤,香味袭人,让人馋得走不动道。
傅景梵像是预料到了这幕,提前十分钟敲了敲房门。
两人第一次出门运动,还算顺利,但让苏怀铭离开温暖舒适的家,出门运动时,他还是会不情不愿。
苏怀铭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帽子,全身上下都是黑的,露出的皮肤格外白皙,让人的视线控制不住的落在那。
苏怀铭哽了又哽,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可以,当然……可以了!”
吃完晚饭后,苏怀铭完全忘了这事,回到屋里继续窝着看电影。
傅景梵垂眸欣赏着苏怀铭的表情,没有放过一丝细节,微微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问道:“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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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水果后,苏怀铭重新躺了回去,傅景梵见他要休息,安静地退出了房间。
晚风徐徐吹动,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来,悠扬飘转,树叶簌簌作响,时间也变得缓慢。
傅景梵将这一幕收于眼底,意味深长的说道:“所以他需要适当锻炼?”
傅景梵挑了挑眉,身影藏在黑暗中,缓步追了上去,并没有声张。
苏怀铭觉得自己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学生,气势突然弱了下来。
傅景梵抬步向外走去,苏怀铭沉默地跟在他身边,口罩下的嘴角一直在往下搭拉。
他很快看到了苏怀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