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压满白霜的松枝,不用靠近就能感受到冷冽的气息。
傅景梵并没有露出一丝温情,眉眼依旧冷淡散漫,垂眸看着软乎乎的傅肖肖,将他抱了起来。
醪糟圆子的碗虽然看着大,但深度却很浅,苏怀铭吃了两碗之后,剩下的汤便见底了。
屋里没有一点声音,偶尔才传出一声勺子碰到陶瓷碗壁的清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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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门口聊了足足十几分钟,管家才想起了正事,冲着苏怀铭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道:“先生正在花房等你们呢。”
苏怀铭:“……”
两人对视了几秒之后,傅景梵突然笑了起来。
苏怀铭:“……”
他看着桌子上那瓶已经开封,瓶身上的商标被磨得模糊不清的矿泉水瓶,无言地顿了顿,这才接着说道:“这就是我的礼物?”
苏怀铭没想到傅景梵竟然这么直白,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工作久了,他也会觉得枯燥乏味,身体和精神的疲惫是无法避免的,而苏怀铭就是他的消遣和娱乐。
但傅景梵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将绿色的三件套随手放在了桌子上,对傅肖肖说道:“我收到你的礼物了。”
苏怀铭还并未意识到危险,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直到……他看到了嫩绿色的一角。
傅肖肖丝毫没有感受到苏怀铭的崩溃,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傅景梵,又补了一句,“很适合爸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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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教你获得父母混合双打。
见苏怀铭毫无心理负担地跟小孩子斗智斗勇,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看戏的幸灾乐祸,完全没有作为成年人的自觉。
苏怀铭难得见傅景梵主动吃夜宵,好奇的看着他,说道:“你也饿了吗?”
傅景梵垂眸盯了几秒,弯下腰,用两只手指把那片嫩绿色的布料捏了起来,蹙眉观察了几秒,语气带着一丝疑惑,“这是帽子?”
你可不要害我!
苏怀铭看不透傅景梵,也并不想在他身上花费太多时间,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苏怀铭顿了顿,问道:“傅景梵没去公司吗?”
苏怀铭厚着脸皮说道:“没什么,是我应该做的。”
苏怀铭没想到傅景梵这样的性子,会主动向他要礼物,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思绪在脑海里转了半圈,突然想到了什么。
过了足足五秒,傅景梵终于说出了苏怀铭期待已久的话,“你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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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梵:“……”
!!!!
他端着夜宵,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
说完之后,傅肖肖转过头来跟爸爸告状后:“后爸好懒的,我求了他好多遍,他答应了,但我知道,他一点也不愿意。”
苏怀铭:“……”
傅肖肖没有意识到危险,又把另外三片薄薄的布料捡了起来,亲手送到了傅景梵面前。
他看着还在作死的傅肖肖,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同时得罪了苏怀铭和傅景梵,管家脑海中突然冒出了几个字:
苏怀铭:“……”你听我解释啊!
傅肖肖立刻老实了,从爸爸的怀里爬了下来,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你很期待我穿上吗?”傅景梵突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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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肖肖见后爸竟然装傻,用鼻子哼哧哼哧的喘着气,跑到了行李箱前面,努力翻找。
……
苏怀铭愣住了,“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