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虚,下池塘捉个鱼,不至于被送进医院。
看来孙思源对他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滤镜。
苏怀铭本想解释清楚,却被孙思源打断了。
“一只一只的抓多麻烦啊,还不如想个办法,把池塘里的鱼一锅端,这才是符合现代人的高效率方式。”
苏怀铭虚心请教,“那你有什么办法呢?”
孙思源蹙眉想了一会,用相当笃定的语气说道:“在池塘底下架口锅,冷水的温度升高了,鱼不就自动翻着肚皮浮在水面上了,到时候不用费力,就能够把它们全部捞起来。”
苏怀铭:“……”这也能算是个办法?!
他开玩笑道:“这种方法还要弄锅,太麻烦了,弄上几万根竹签,朝水面扔下去,把鱼全部扎死不就行了。”
谁知道孙思源竟然眼神一亮,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这是个好办法,不过会破坏了鱼的完整性……要不然就弄一些盐,葱姜水一类的倒进湖里去,这样不仅能把鱼毒死,还能早点腌入味。”
苏怀铭觉得有趣,索性就跟孙思源一起侃大山,“要想保持鱼的新鲜度的话,直接把这湖水冻住,鱼更容易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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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方法,先把这些鱼饿几天,再往里面放几粒鱼食,让这些鱼互相打死对方,这样鱼肉还会变得更加紧致。”
他们人越说越损,更加缺德,简直可以出一本《100种鱼类酷刑》的书。
两人越来越起劲,死法也更千奇百怪,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就在这时,他们旁边的湖面泛起了涟漪。
一条鲤鱼从湖面跳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准确的落在苏怀铭脚边。
苏怀铭和孙思源愣愣地看着这条鱼。
感受到两人的目光,鱼愤怒的用尾巴快速敲击着地面,眼中闪过诡异的光。
苏怀铭隐隐从其中读到了信息:
别说了,我自己死。
“……”
孙思源没能做到这点,但也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这,这这鱼怎么在瞪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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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铭顿了顿,说道:“可能,我们刚刚说得过于残忍了。”
孙思源蹙眉看着脚下的那条鱼,“这条鱼死不瞑目……我们两个会不会遭报应?!”
苏怀铭:“你见过哪条鱼死的时候是闭上眼睛的?”
孙思源:“……”
孙思源:“……”
孙思源:“……”
他讪讪地吹了句口哨,为自己的没常识开脱:“我见过的鱼,要不在观赏鱼缸,要不已经做好端到了餐桌上,我怎么知道它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话音一顿,接着说道:“这条鱼估计是被我们气得跳上来,想要用尾巴抽死我们,我们还是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苏怀铭嘴角抽搐了两下,试图用傅肖肖的表演冲散恐怖的氛围,故意说道:“你不害怕吗?”
村长摸了摸大鹅的头,大鹅立刻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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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思源连问都没问,直接吃了一口,又立刻夹了第二筷子。
傅肖肖是很有胜负欲的小朋友,很快便感觉天旋地转,肉嘟嘟的身体晃了两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眼发直的看着天空,说话都不利索了,“天,天空怎么在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