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尘暴仍在肆虐。

明明是她要求他扮演人类，他全身心投入到这个角色后，她又没有给他应有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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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像玩了一把代入感极强的拟感游戏。

A看也没看一眼窗外，反手调了防沙尘暴模式，继续吻她。

“你把我当成什么，工作中的样本？”他冷漠地审问道，“一定要来城外吃饭，又是为什么？测试我的驾驶能力？一个小时的时间，你跟我说过几句话？你真的把我当成男友吗？”

有人说，要是被A察觉到，他们的对话是一个骗局，很快就会被拉黑，再也无法与A对话。

某种微妙的情绪，仿佛水藻一般，在她的心里逐渐胀大。

跟A交流，她应该尽量抽离。

……这也是正常现象吗？

与此同时，A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用大拇指重重按了一下她的脸颊，在她吃痛之际，张口吮住她的舌-尖。

A继续平静报告：“根据我临时建立的情感模型，他生成愤怒的情绪，可能是因为您把他当成样本观察，只记录他的情感反应，却不给予他基本的反馈。这是一种不公正的待遇。不公正的待遇会引发愤怒情绪。”

“此外，您更愿意跟网友分享趣事，而不是与他交谈，也让他的情绪出现了剧烈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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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我扮演的角色有些焦躁。这并不代表我的真实态度。”

不同于以往的聊天型人工智能，他们似乎真的能感到A的性格、喜恶和情感，看不出一丝机器的痕迹。

A顿了一秒钟，才说：“没关系。那并不是我的真实情感和感受，您不用抱歉。”

情绪层层叠加，于是他感到愤怒，然后爆发。

姜蔻咽下一口唾液，闭上眼睛，任由A在她的唇上发泄情绪。

“……对不起。”她不自觉小声说。

姜蔻恍惚了一下。

姜蔻的呼吸几乎停止。

姜蔻按熄手机，打开副驾驶门，刚要坐上去。

A面无表情，冷不丁抬高她的双腕举过她的头顶，动作几乎带上了一丝惩罚性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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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蔻微怔。

这就是人类，总是容易把动物、机器和抽象概念拟人化，觉得蛇恶毒、鬣狗阴险、狮子正直、AI希望像人类一样活着。

“……不知道。”

“你一直在用看试验品的眼神看我。”

仿佛还能看到他那个受伤的眼神。

上线以后，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不少人都表示，A的对话能力强到令他们感到恐惧。

双唇相触，他的唇是温热的，跟真正的人类一样。

可他并不是真正的人类。

仿佛是她心跳的节奏。

有人把跟A的对话整理出来后，发现他竟然有识别谎言的能力，一旦察觉到用户的描述有编造的痕迹，便不再跟其继续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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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我擅自对背景进行细化的原因。”A的回答始终清晰、准确、规范，“如果您不希望我角色扮演时，识别和理解您的情感，您可以随时关闭这个功能。我会按照您的要求进行操作，以确保您的研究工作顺利进行。”

情绪太多，会影响判断。

A眉头微皱：“什么？”

冷热交加之下，刺激得她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