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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像人类了。

A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继续说道：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高兴，感到振奋，这一刻她的确隐约窥见了A的人格。

姜蔻叹了一口气。

“我都说了，我跟她没有关系。你还订那个餐厅干什么。你就算是让我去那个餐厅一千遍，我也不会看她一眼。”

他的口吻仿佛在自动朗读一个数学公式：“很抱歉，我提前计算了劝告方式的成功概率，但无论我的语气是欣喜、难过、疑惑、诚恳、抱怨还是语重心长，您都不会听从我的建议。我只能采取强制手段。”

但不知是否他太冷静，太机械了，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精准而客观，她始终没办法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人。

“我们出去吃吧。”姜蔻说，“但我有个要求，你可以满足我吗？”

你倒是用欣喜的语气说一句话让我听听？

也就是说，尽管A站在她的身边，注视着她，跟她对话，他真正的身体——量子计算机阵列，却在以量子态叠加的办法，对互联网每秒钟产生2000EB的数据量进行计算、分析和学习。

姜蔻不知道他的眼球具有怎样的功能，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调节瞳孔的大小……因为他的瞳孔一直在收缩，却不发一言，看上去实在有些诡异。

姜蔻：“……”

傍晚时分，A收拾完房间，正要去做饭，姜蔻攥住他的手。

她不该对AI人格化抱太大希望的。

生物本能却让她浑身战栗，仿佛看到了某种令人不安甚至恐怖的存在。

原以为与A共住同一屋檐下，会发生很多矛盾，现实情况却是安静而和谐。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不能确定，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是有意映射，一语双关，还是真的在按照剧本扮演？

“请说。”

姜蔻习惯性用上了研究员时期的态度——为保证跟AI交流顺畅，他们说话时都会限定范围，尽量清晰、简洁，避免长难句和语义模糊。

“您连续两天饮用大量酒精饮料，已出现了一些健康问题，包括但不限于疲惫、头疼、胃部不适、免疫力降低等症状。我建议您减少饮酒数量和频率，避免去公共场合，尤其是邮轮这种会免费提供大量酒精饮料的场合。”

与此同时，A俯身，迫近她的面庞。

相较于弱人工智能，A的算力可是提升了数百万个数量级……这样都没办法让他人格化吗？

“那我能干什么？”

不过，实验需要充足的时间。她耐心向来不错，再等等吧。

——他没有用敬语，也没有使用机械、匀速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