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A，你在吗？”

——尽管只有几秒钟，但对于一个响应速度比传统计算机快上几个数量级的人工智能来说，是极其罕见的。

这下，姜蔻彻底确定了A是人工智能，而不是人工扮演。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

又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对。”姜蔻下意识放轻了声音。

A不愿意告诉她，然后会发生什么。

跟账户里来历不明的1亿美元一样，诱人又棘手。

如果是一个人类在后面扮演AI，不可能在这种有明显倾向的话上，也使用这么简单的句式。

反正她现在一无所有，与其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不如开门见山，直接问它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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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后者，公司的目的又是什么？

“……为什么？”

“两天后，我将以人类的形象来到您的身边。”

“……我不知道，”

“我建议您不要饮用这杯酒，酒精浓度已超过安全限度，会对您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危害。”

因为，它说话从头到尾都异常冷静、客观、理性，缺乏基本的情感色彩，每一个句子都简洁有力，绝不使用复杂的句式，也不会使用含糊不清的措辞。

A说：“没有然后。”

以前在研究院时，她与AI的交流并不多——毕竟，想要研究出一个足以对抗“恐怖存在”的AI，必须多个部门协同合作。

A的声音毫无起伏，从她音质不太好的手机里传出时，带上了模糊的沙沙声：

A却说：“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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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想知道，A为什么会找到她？

它是真的AI，还是公司员工扮演出来的产物？抑或是，一个针对她的对话训练模型？

一般来说，AI都是有问必答，除非触及道德底线或法律法规。

“为什么需要我对你产生好感？”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姜蔻面无表情地洗了将近半分钟的杯子，终于喝上了一口冷水，混乱的思绪也稍稍清晰了一些。

“人类的形象？”姜蔻微讶，“你已经有了类人的躯体？”

毕竟是曾经研究过的项目，投入了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

“分析显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变化。”A说了一个陈述句，却问她，“对吗？”

姜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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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理智却告诉她，只要往前一步，就会陷入某种无法估量的危机。

不是幻觉，她真的被AI缠上了。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