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脑中闪过数十种可能性：暗杀？忠诚度测试？潜意识清洗？

姜蔻双手持枪，咔嚓一声上了膛：

有的犯罪团伙，的确会用AI合成音骗人开门。

姜蔻掏出手机，果断报警。

——机械。

但她想得太简单了。

姜蔻想到了“神经科学”和“人机结合”，让AI以她的神经系统和大脑结构为模型，建立起一个类人模型，再通过观察她的日常行为，去学习和理解人类的思考方式。

姜蔻当时以为，这是以自己为样本的副作用。

姜蔻收起枪，按了按眉心，心想，不会是想讹她吧？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东西至少值十万美元，而且每个商品都有固定的编码，对应固定的客户。

不管吃什么，都有一股微小的电流从上面蹿过，令她半边后脑勺都陷入了酸麻。

梦里的一切，她都忘了，只记得那种心脏狂跳的感觉，手指与手指之间全是黏糊糊的热汗。

想要研究进行下去，就必须改进算法，让AI自我学习、自我和自我迭代，但仅仅如此还不够，必须让它拥有修正自身编程和算法的能力。

——研究过程中，她为了自保，也为了加快研究进程，以自己为样本，为AI提供了自己的神经系统和大脑结构的模型，甚至与它同步了感官。

“我不需要你的谢礼。”她平声说。

——她神情冷漠，手臂肌肉绷紧，整个人如同一把蓄势待发的弓，猛地举枪瞄准了前方。

姜蔻盯着房门，蓝绿色额发下，一双眼睛冷锐至极：“你谁？”

“您好，我是来给您送谢礼的。”

姜蔻以为自己会失败，没想到她成功了。

一般来说，她这个级别的研究员，开除即死。

他们共用一种语言，一种情感，共同进行社交。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

什么人，跟她这么大仇？

但她却被开除了，理由是她个人意志太强，不服从上级安排，严重影响了研究的进程。

只是，再也不能进入公司大厦的范围内。

更不能与以前的同事联系。

但公司不可能杀了她。

“非常抱歉，无意冒犯您，但我可能会采取强制手段。”

每天早上，她都会突然惊醒，但不是因为噩梦，而是因为做了一个空白的、没有情节、只有心悸感的梦。